家一起吃飯麽?”
企盼的眼飛快垂下,盯著自己的手指。
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賀蘭君眼神溫軟,揉揉他的後腦勺,覺得說實話過於殘忍,溫和道:“當然可以,銳銳乖,我們走了。”
說完,她起身走了,再沒有回頭,她怕自己回頭,會看見墨銳臉上的眼淚。
周倩蓉眼中滿是自責,扭頭跟在賀蘭君和墨衛東後麵。
他們走了有一會兒,墨銳才擦掉臉上的淚痕,沒驚動廚師和小玲,一步一挪回到自己房間,把一張青花瓷U盤插到電腦上,兩隻溜圓烏黑的眼睛盯著屏幕。
不知不覺,眼眶濕潤,流淌的淚水打濕了鍵盤。
……
這個年夜,大家心事重重,賀蘭君氣墨衛東和墨岩廷父子倆聯手算計她,以往勸著丈夫和兒子少喝酒,今年格外反常,找出各種理由灌他們酒。
“岩廷,你爸喝得正開心,你卻跑了,快自罰三杯!”賀蘭君抬手,給墨岩廷倒了三盅酒。
墨岩廷舉杯聞了聞,苦笑:“媽,這是白酒啊,不是你們喝的紅酒。還有,我不是跑了,我是去……衛生間。”
剛開始他們喝的是紅酒,他喝多了,不去衛生間解決,怕是會出醜。他哪能猜到一向勸他保重身體的母親,會用這種方法“懲罰”他。
他和父親已經喝了三瓶紅酒,幸虧他們常在酒桌上,不然真的會醉了。
這不,紅酒不管用,母親又換白酒。
“誰知道你是真的跑了,假的跑了,反正我看到你跑了,快喝!”賀蘭君見他跟自己“頂嘴”,心裏更窩火,麵上卻笑盈盈的,舉杯子到他嘴邊,硬是灌了下去。
墨衛東本來也想去衛生間的,看到這個架勢,嚇得不敢動,兩條腿有點哆嗦。
墨岩廷喝的急,嗆到了,莫晚晚急忙給他拍背,心裏責怪賀蘭君,臉上不敢帶出一絲半毫。
大喜的日子,犯不著跟婆婆別苗頭。
墨岩廷朝她露出個安撫的笑容,回頭又在賀蘭君的慫恿下與墨衛東喝上了。
父子倆都看出來了,今晚他們不醉成爛泥,賀蘭君是不會消氣罷手的,也隻好一醉解賀蘭君之千愁了。
莫晚晚冷眼看著,半句不提醒。
果然,爺倆醉倒後,賀蘭君慌了,墨衛東醉成這樣,今晚怎麽回新居?
她還答應快點回去陪墨銳的。
莫晚晚陪著笑,心裏樂翻了,順勢說:“媽,您和爸,還有倩蓉,今晚就留在這兒吧,樓上空房間多著呢,這邊昨天我就叫人打掃幹淨了。”
賀蘭君嘴裏發苦,強裝鎮定地說:“沒事,我叫司機背他回去。”
一直看戲的周倩蓉也著急地開口:“是啊,銳銳在家等著我們呢。”
想到墨銳孤零零地過年,周倩蓉就滿心愧疚,傷人的話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賀蘭君瞪了她一眼。
她和周倩蓉不同,她在這所房子裏,聯想到的全部是墨銳差點炸死莫晚晚的那一幕。
盡管她沒看見,卻聽過墨岩廷轉述,莫名就覺得她親眼目睹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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