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墨岩廷說對了,那就是把墨岩廷搬到周倩蓉房間去的人的確是張伯。
毫無疑問。
因為莫晚晚和周倩蓉無論哪個,都沒那力氣搬動醉的不省人事的墨岩廷。
墨衛東有些煩躁,隱隱覺得一股危險的氣息對墨家虎視眈眈,似乎要趁他們打個盹兒不注意的時候,就衝進來把這個家拆得支離破碎。
莫晚晚心沉如水,對賀蘭君是無數個失望疊加。
賀蘭君一味相信對她不利、對周倩蓉有利的“證據”和“證人”,導致她劣勢的地位更加劣勢。
那有什麽辦法?女兒和兒媳,該相信誰,恐怕每個做母親不需要思考就會做出選擇。
壞就壞在這句“不需要思考”上。
回了半灣小區,她深深歎口氣,冷靜地把那天的事告訴墨岩廷,加上自己琢磨一路的話。
“……指使張伯的人應該不是倩蓉。”
張伯當然不是主使,因為他是幾乎是主動暴露出自己的,就算墨衛東相信他,他的的確確屈服過“莫晚晚的淫威”,結果對他沒有半分好處。
他得不到好處,那麽得到好處就另有其人。
“為什麽不是倩蓉?”墨岩廷納悶地問,今天這種狀況,從表麵看,是周倩蓉和張伯串通好的。
“直覺,女人的直覺。”莫晚晚眨了眨眼,朝他懷裏拱,汲取更多的溫暖和力量。
墨岩廷勾唇一笑:“恭喜你,你的直覺是對的。”
“啊?”她有些傻。
墨岩廷相信女人的第六感,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倩蓉沒有能力說動張伯背叛爸。你知道張伯在爸心目中的地位麽?”他淡笑著問,一派輕鬆。
莫晚晚滿眼的求知欲。
“爸最親近、最看重的人是媽,最信任的人卻是張伯。如果我和你、岩青、媽、倩蓉、張伯幾個人同時說謊,爸會選擇相信張伯。”
莫晚晚滿眼的求知欲,瞬間化作深淵。
那麽,現在墨衛東心裏,她已經被打入地獄了麽?
想想被墨衛東這個大家長厭惡,莫晚晚不寒而栗。
賀蘭君不待見她,甚至說直白點,討厭她,她會難過,會煩惱自己讓墨岩廷夾在婆媳間做了夾心餅幹,影響的是生活。
但是,墨衛東厭惡她,她不敢想象,那是個會影響墨岩廷的事業和婚姻的人!
如果墨衛東強硬起來,她很難保證自己和墨岩廷的婚姻會穩如泰山。
墨岩廷低笑出聲,醇厚的笑聲如一杯老酒,令人回味無窮,莫晚晚卻暗惱:“你還笑得出來?我快被你嚇死了!”
心口卻微鬆,墨岩廷這麽輕鬆,一定是有她沒想到的地方。
“我說的前提是,我們所有人撒謊。老婆,你沒撒謊,說了實話,爸是個聰明人,所以呢,你的擔心多餘了。”他親了親她氣紅的臉蛋。
莫晚晚無語凝噎,心情經過大起大落,她唯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壓倒boss,好好揍一頓!
當然,她履行了自己的想法,結果是逆轉的,boss輕輕鬆鬆逆襲,以別樣的方式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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