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隻知道女兒患上了類似慣性失憶這樣的病。
無論如何,是墨岩青害了周倩蓉,賀蘭君這個做母親的,後悔得恨不得把小兒子重新塞回娘胎裏去。
她抱著周倩蓉大哭,不斷說:“我可憐的女兒啊!蓉蓉,你以後怎麽辦啊?媽媽對不起你……”
莫晚晚後背涼涼的,睨著周倩蓉的眼神更加冰冷了。
墨岩廷這時候清清冷冷開口,無奈又悲哀:“媽,倩蓉是裝的。同樣是兒女,為什麽你每次信倩蓉,不信我?難道在你心目中,我的人品還沒有倩蓉可信麽?”
他本來不想說這話的,顯得自己特別弱勢,但母親的言行不僅傷害了莫晚晚,也傷害了自己,他心疼莫晚晚被這麽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委屈,也微微不滿母親沒完沒了的偏心。
周倩蓉渾身一僵,無辜茫然地問:“媽媽,大哥,你們在說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大哥,你有新歡了,我們的婚禮……”
說著說著,她眼角滑下淚來,怔怔地盯著墨岩廷落淚,別提有多楚楚可憐。
墨岩廷惡心欲嘔,淩厲的眼風如刀子一樣刮過她的臉。
周倩蓉瞬間感覺自己掉進了數九隆冬的冰窟中,楚楚可憐的眼淚不知不覺憋了回去。
她知道大哥可怕,沒想到僅僅是一個眼神,就這麽可怕,那一瞬間,她有種墨岩廷用刀子割斷她脖子的錯覺,她甚至幻聽自己脖子上破個洞,咕咚咕咚流血——實際上,那是她艱難咽口水的聲音。
墨岩廷忍無可忍,毒舌屬性爆發:“晚晚不是什麽新歡,周倩蓉,你搞清楚,我從來沒喜歡過你,你這種女人,不配我喜歡!看一眼,我都嫌髒。
哼,難怪岩青拋棄你,以前你耍心機,我看在你死去的親生父親的份兒上懶得計較,可你別以為我眼瘸、心盲,由著你當傻子耍!”
周倩蓉渾身顫抖,仿佛風中的落葉,那神情完全懵了,不是裝出來的。
莫晚晚性子軟,最刻薄的話在紅玫瑰餐廳已經說完了,一看周倩蓉又來失憶這招,要把她徹底釘在墨家罪人的恥辱柱上,萬一周倩蓉成功了,她這輩子都別想和賀蘭君有和解的那天。
因此,她憋了一肚子氣,偏偏自己的兒媳婦身份比較尷尬,不敢開口,墨岩廷這一開口,總算是把她胸口那團惡氣給出了。
她偷偷給自己老公點個讚,大呼大快人心。
墨岩廷繼續嘲諷道:“岩青是周瑜打黃蓋,你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沒攔著。
如今我真後悔,那時候就該攔著他,免得被你帶歪了心性,弄得他品性不端,鬧得我們整個墨家家宅不寧……”
周倩蓉搖搖欲墜,拚命搖頭,發出一聲尖叫。
“啪——”
賀蘭君抬手給了墨岩廷一巴掌,厲聲喝道:“你給我閉嘴!倩蓉才受了刺激,你還一口一個‘岩青’,你沒看見她很痛苦麽?你怕氣不死我,是不是?是不是我們娘倆死了,你才甘心!”
打完罵完,又抱著周倩蓉大哭,一邊哭,一邊胡亂安撫她:“蓉蓉,別怕,別怕,媽媽在這兒……我們就到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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