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笑容也僵在臉上。
賀蘭君明白她的心思,心裏恨墨岩廷冷血,麵上笑著說:“你感覺怎麽樣?”
“頭有些疼,惡心想吐,沒力氣。”
“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怎麽會有力氣,來,先把粥喝了。”賀蘭君急忙打開保溫桶,桶裏冒著熱氣,她盛了一碗出來,親手喂給周倩蓉。
周倩蓉吃得很慢,吞咽困難,盡管惡心難受,但腹內空空有種下一秒會餓死的感覺,還是逼自己吞下那入口苦澀無比的白粥。
吃完飯,她依然很累,那種快死掉的感覺卻沒有了,眼裏的神采恢複了一些。
賀蘭君叫來醫生檢查,忙裏忙外。
周倩蓉默不作聲,死氣沉沉,看起來生無可戀的樣子,不停眼巴巴看門口,好在行動上積極配合醫生,這讓賀蘭君鬆口氣。
墨衛東靜靜觀察周倩蓉,啼笑皆非,周倩蓉明明怕死怕得要命,卻硬要裝作生無可戀,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一連五天,周倩蓉望門口,脖子都僵硬落枕了,依然等不來墨岩廷的探視。
這天,她忍不住了,明亮清澈的眼睛閃爍小淚花,強忍著沒掉下來:“媽媽,大哥為什麽不來?他是不是以為我害大嫂?可我真的沒有啊……”
賀蘭君一看她情緒激動,想起醫囑,連忙安撫道:“我知道你沒有,我相信你。你大哥出差去了,中午還打電話來詢問你的病情,關心你。”
“是麽?”周倩蓉眼眸一亮,開心笑了,“那下次大哥再打電話來,你讓我跟大哥說說話好不好?”
賀蘭君一僵,尷尬地笑:“醫院不讓打手機,我是在外麵接的電話,進醫院就關機。”
說完,她還拿出手機給她看。
的確是關機的——其實是她陪護一夜,沒來得及充電,早上電量到底自動關機。
周倩蓉臉上的懷疑散去,把手機還給賀蘭君,一邊笑一邊喃喃自語:“大哥還是關心我的,說明他心裏還有我,那天他說的一定是氣話……”
賀蘭君看女兒神神叨叨,心裏很難過,附和她的話,輕拍著她哄她睡覺。
等周倩蓉睡熟,她臉色一沉,拉老神在在的墨衛東出去。
“老墨,倩蓉的病情穩定了,打電話叫岩廷來看看她吧,現在見他,應該不會太激動。”賀蘭君繃著臉說。
事實上她心裏無比別扭,這些天她單方麵和墨岩廷陷入冷戰中,看見墨岩廷的電話從來不接,保姆接到電話,她很大聲地交代保姆說,隻要是墨岩廷的電話,一概說她不在。
因此,她現在可拉不下臉去求墨岩廷來醫院探望,還怨怪墨岩廷不給她台階下,不孝子!
墨衛東無語望天,把不情不願的賀蘭君拉遠了一些,歎口氣說:“你就別添亂了,倩蓉是撞破了腦袋,可那是她自己撞的,自己不愛惜自己,與岩廷和晚晚袖手不袖手無關。你不能看倩蓉受傷可憐,就認為她是對的。”
賀蘭君一聽,即刻炸毛:“你的意思是,我黑白不分,倩蓉惡毒,晚晚無辜?”
墨衛東攤手做投降狀:“別激動,我不是那個意思。”
現在不僅僅是周倩蓉“情緒不穩”,賀蘭君也神經脆弱,經不起他一句重話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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