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放心。”張伯連聲答應。
直到走出後花園,墨岩廷才頓了一步,等散步一樣慢的墨岩青追上他:“你怎麽在張伯那兒待這麽久?張伯是誰的人我們還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會有危險?”
墨岩青嬉皮笑臉,慢悠悠地抬腳,望望月亮,再望望墨岩廷:“你別疑神疑鬼,張伯半輩子跟著爸,對我們兄弟倆也照顧很多,他對我下不下得了手,你還不清楚?”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張伯背後的人藏頭露尾,始終是個隱患。”墨岩廷眉頭蹙得更緊,看來墨岩青沒套出指使張伯的人,倒是被張伯刷了不少好感度。
墨岩青是個心有成算的人,但畢竟沒經曆過爾虞我詐,他真擔心弟弟這性子哪天被張伯坑死了。
看來,讓他來跟張伯套話是個錯誤的決定。
“好了,我記住了,以後少跟他來往就行了。對了,我今天跟張伯聊起過家裏發生的這些事,張伯跟我保證,那個人不會再對我們家有危害。”墨岩青嚴肅道。
墨岩廷氣笑了:“岩青,張伯的話你也信,那個人指使銳銳毒害你嫂子的手段無比惡毒,說放棄就放棄,我怎麽能信?而且,我們墨家不是好欺負的,雖然沒有人出事,但曾經發生過的致命危險我不可能善罷甘休!”
墨岩青抬頭看月亮,繃著臉笑:“原來大哥你這麽緊迫地追查,隻是為了大嫂啊!嘖嘖,衝冠一怒為紅顏!”
墨岩廷一半臉是黑的,一半臉是紅的:“少說些不正經的!”
“好,好,”墨岩青眉眼帶笑,“這事我會繼續跟張伯‘交流’,有什麽發現立刻告訴你。”
兄弟倆在岔道口分手。
墨岩廷剛走到門口,門就裏麵打開了。
“晚晚,你一直等我?怎麽不先睡?”他連忙握住莫晚晚有些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裏搓了搓。
“你慌慌張張的,不等你回來,我怎麽睡得著。我本來想去張伯房子裏看看的,看到你和岩青出來,我就半途回來了。你看,岩青一直站那兒看你做什麽?”
莫晚晚抽出一隻手,指了指墨岩廷來時的方向。
墨岩廷扭頭,就看到墨岩青果然站在分手的岔道口,見他回頭,他就朝他揮揮手,插著兜,吹著口哨,慢悠悠回主樓。
“不管他,我們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墨岩廷眼底閃過一絲溫情,牽著莫晚晚的手上樓睡覺去了。
第二天,他接到不好的消息。
孟曉匯報說:周倩蓉的賬戶記錄裏,並沒有直接打向England的款項。但是,最近的九年,每年周倩蓉會向固定的三個賬戶打一筆款子,這三個賬戶分屬三個不同的歐洲國籍,但是繼續追查這三個賬戶的時候受到了阻撓。
雖然沒有進一步確認,墨岩廷臉上卻出現了死灰的色彩。
這個年限跟墨銳的年紀吻合。
他仍舊懷抱著一絲希望,吩咐孟曉繼續查,墨蘭工程逐漸走出亞洲,延伸向歐洲,與歐洲各大銀行保持良好關係,他想要查幾個賬戶“不明資金”流動,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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