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跑了,嚇得魂飛魄散,急忙進車庫,另外開了一輛車子追她。
才開出半灣小區大門,他就接到莫晚晚的電話。
“墨岩廷,你敢追上來,我死給你看!”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墨岩廷捶了一把方向盤,打電話給保鏢,讓保鏢跟著莫晚晚,小心隱藏,不能讓莫晚晚發現。
接著,他又接到墨衛東的電話,趕忙去了醫院。
——賀蘭君與周倩蓉爭吵時暈倒,送進醫院搶救,醫生診斷,她得上了心髒病。
賀蘭君氣息微弱,手上掛著吊瓶,靠在墨衛東懷裏。
看見墨岩廷,她連忙坐直身體,蒼白著臉問:“晚晚呢?岩廷,晚晚呢?”
墨岩廷沒有回答,臉色陰沉似水,嗓音嘶啞地問:“媽,你身體怎麽樣?”
“能怎麽樣,老不死而已。”賀蘭君看向他身後,沒有看到莫晚晚,滿眼失望,肩膀也耷拉下來。
“蘭君,我不許你這麽說自己!”墨衛東嗬斥,聲音卻一瞬間哽咽。
賀蘭君自責地哭道:“我怎麽能不說,是我害了墨家,當初不該看她可憐,把她領進家裏來,就該昧著點良心,拿一筆錢,把她送到她親戚家裏養,愧疚一輩子,總比領進來一頭狼強多了……”
“怎麽能是你的錯呢?倩蓉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長大,一直開朗活潑,除了在感情上有點死心眼,品性卻不壞。沒想到她卻背著我們生下墨銳。這孩子太任性了,她自己被她親生母親拋棄,怎麽能狠下心,把墨銳扔孤兒院裏!”
“肯定是她和岩青感情不合,想回頭和岩廷複合,所以指使銳銳一個孩子來害晚晚!她的心比狼還狠,還惡毒!哪兒還有一點人性?衛東,想到岩廷、岩青、晚晚被她害成這樣,我就想去死啊!”
賀蘭君痛哭流涕,捂著心口。
墨衛東和墨岩廷嚇了一跳,連忙叫醫生,打了針,賀蘭君才平靜下來,緩緩睡過去。
“爸,先去吃些飯吧。”墨岩廷強忍難過,看到墨衛東滿臉憔悴,便猜到他還沒吃晚飯。
“倩蓉是個死心眼,你媽也是個死心眼,這事兒是倩蓉的錯,她偏朝自己身上攬,不然哪能氣出心髒病來。我怕她想不開,一眼也不敢離開她。你去吧,吃過了給我帶些上來。”墨衛東握緊賀蘭君的手,沒回頭,看著妻子的臉說。
墨岩廷沒有胃口,打電話叫司機買點飯過來,就和墨衛東一起守在床邊。
墨衛東問:“晚晚呢?”
“她走了。”
“走哪兒了?”墨衛東一驚。
“您別擔心,我叫保鏢跟著她,剛來消息說,去了她閨蜜辛涼月那裏。”墨岩廷心裏亂糟糟的。
“當初晚晚來我們家,我和你媽跟親家許諾,會好好照顧她。唉,是我們失信了。你媽任性的時候,我該攔著她的。”墨衛東略微慚愧道。
“您做的已經夠多了。”墨岩廷對自己父親還是很感激的。
有些事不是去說了,去做了就能改變的,比如人的思想。墨衛東該說的說了,該做的做了,也的確約束了賀蘭君的一些行為,卻約束不了賀蘭君的態度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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