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隋晉立刻抿緊唇角,陽光從他臉上褪去,蒙上一層陰雲。
辛涼月更來氣,用食指戳他胸口:“你是精分麽?一會晴,一會陰。等你治好了精分,再跟我提結婚!”
隋晉的臉色越發陰轉雷陣雨。
莫晚晚握住辛涼月的手,微微彎了眼角,說道:“小月,隋晉的話有道理,你掌握整個無人機研發的核心技術,沒有你,整個研發團隊都要癱瘓了。還有啊,隋晉以前多陽光,還不是因為你總是揍他,還說你喜歡小說裏的冰山校草,喜歡麵癱和沉默是金的男人,才把他變成這樣子的。”
她拍拍辛涼月的手,推著行李箱進入安檢通道。
“晚……晚晚……”辛涼月呆愣了,轉頭與隋晉大眼瞪小眼。
隋晉沉默著,揉揉她的腦袋,牽著她的手,走出飛機場。
辛涼月靠在他肩膀上,輕聲問:“隋晉,你說愛情真的會把一個人改變得麵目全非麽?”
“假的。”
“嗯?”辛涼月瞪他。
“還要靠暴力——拳頭,和冷暴力。”
辛涼月心驚肉跳,想到自己對他視而不見的那些年,心中湧現無限的愧疚。
她故作不知,問道:“你說晚晚在跟墨boss冷戰?”
“也許吧。”隋晉看了她一眼,手搭在車門上方,護著她上車。
莫晚晚回頭,正好看見那輛車子開走,她朝車子揮揮手,然後轉身就走。
車子開走之後,原來停的位置後方,墨岩廷戴上墨鏡,明明陽光燦爛,熱的人身上冒汗,他卻渾身發冷,覺得自己的世界沒有了溫度。
不知道站了多久,頭頂上飛過多少架飛機,無聲無息的他幾乎和周圍的背景融為一體,他才動了動僵硬的腿,離開飛機場,驅車到一個墓園,來到一座墳前。
他放下一簇新鮮的菊花,望著墓碑上的照片,淡聲說道:“周叔叔,如果報答你救命之恩的方式,就是讓倩蓉糾纏我一輩子,令我一生不得安寧,我情願當初死的是我。
無論我內心是如何揣測您當初的那一死,我對您的感激之心從未少半分,也認真在報恩。
可是倩蓉真的很過分,玩弄我們墨家人也就罷了,第一,她棄嬰,第二,她活生生把我母親氣出心髒病,讓我做了個對子不義、對母不孝、對妻不忠的人。
您的恩情我會繼續還,但不是把倩蓉當做墨家人的方式,請您見諒。
看在您的麵上,這是我最後一次原諒倩蓉,下一次,她再傷害墨家,我絕不姑息!至於她和岩青的恩怨,不在此內。如果您認為我做錯了,請報應到我一個人身上,我墨岩廷問心無愧!”
他毫不畏懼地與照片中的男人對視,內心無愧,便能坦然。
良久,他移開目光,拿出手絹,細心地擦去墓碑上的灰塵,再拔掉墳頭草,然後緩緩下山回家。
……
莫晚晚臨走前一晚,連夜給CEO打了辭職報告,後續的手續原本墨岩廷可以搞定,但她偏交代了辛涼月去跑腿。
走得是無牽無掛,唯有對父母撒謊,心裏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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