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露出來,等於是給墨岩青定罪了,“哼,我問你,晚晚在他眼裏,是‘自家人’麽?”
張伯雙腿一顫,沉默。
這一沉默,賀蘭君的心跌到穀底:“我……我怎麽養了這麽個兒子啊!”
再想想周倩蓉,賀蘭君想死的心都有了,她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麽,兒子是個劊子手,女兒是個白眼狼。
一瞬間,賀蘭君心灰意冷。
墨衛東握緊她的手,冷聲問道:“老張,岩青到底為什麽這麽做?他害墨家,對他有什麽好處?”
張伯大汗淋漓,在墨衛東銳利的目光下擦了一把汗,又擦了一把汗,最終囁喏著嘴唇說:“沒得到岩青的允許,我不能告訴您。先生,咱們快些去Germany,別再讓他做出更不可挽救的事來!”
墨衛東冷笑一聲,招手喚來兩個保鏢,押著張伯跟他們一起上飛機。
連張伯都不敢確定墨岩青會不會傷害莫晚晚,墨衛東臉色更凝重了。
臨上飛機時,保鏢匆匆而來,拿了一份報紙遞給墨衛東。
墨衛東臉色鐵青:“這個臭小子!他到底在做什麽?”
賀蘭君覷著他的臉色,心涼了半截,歪頭一看,頭大如鬥:“這不可能!岩青怎麽會是同性戀!”
她真想暈過去算了,偏偏腦子裏又亂又清醒,硬生生煎熬著。
……
自從來到這棟別墅,周倩蓉就沒個笑臉,俏麗的臉蒙上一層憂鬱之色,不僅不顯得陰氣沉沉,而且美得驚心動魄、惹人憐愛,仿佛細雨朦朧中的一樹桃花。
淩雲爵在泳池裏轉了一圈,遊到踢水的周倩蓉腳邊:“下來運動運動吧,身上的力氣用完了,氣也就消了。”
周倩蓉用腳撩了一把水灑他臉上,嗤笑:“我媽媽告訴我,男人的嘴最不可信。”
“不信?不試怎麽知道我是不是騙你?”
淩雲爵一個壞笑,伸手一扯,周倩蓉咚一聲掉水裏。
她嚇得尖叫,站穩後,破口罵道:“淩雲爵!你混蛋!竟敢偷襲我!”
“哈哈,那你咬我啊!”
淩雲爵放肆一笑,紮入水中遊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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