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衛東肯定是不答應的。
所以,她受委屈也白受了。
同時,她也明白,假設她做出傷害墨岩青和周倩蓉的事來,墨衛東也會庇護她、寬容她,然後她會得到和墨岩青、周倩蓉一樣的懲罰。
這就是墨衛東,他眼裏,每個孩子是真正平等的,是獨立的,誰也不幹擾誰,他也不去幹擾孩子們的選擇。
與賀蘭君完全相反。
賀蘭君眼底湧現愧疚的淚水,殷切地開口:“晚晚,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們欠你太多,不知道該怎麽還。”
莫晚晚揉揉額角,對這個婆婆很無語。
其實賀蘭君的心地真的不壞,哪個孩子可憐、委屈,她就偏心哪個孩子。
現在她和墨岩廷是受害者、受了天大的委屈,所以賀蘭君又偏心他們倆了。
不過,過不了多久,相信賀蘭君還會再偏心墨岩青的。
“媽,我沒什麽要求,唯一的要求是,我想知道岩青為什麽害我,設計出這一連串的陰謀。我實在不明白,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他,值得他如此處心積慮!”她嘲諷地一笑。
墨岩青當真對她用心很足,圈套一個套著一個,應接不暇。
墨銳和周倩蓉失敗了,他親身上陣,先是被枚林甩,騙取她的同情,接著利用語言障礙,騙她差點親手流掉自己的骨肉。
害她,失敗了,反正自己沒損失,頂多受些驚嚇,她可以體諒墨衛東夫妻倆的慈父慈母心腸,然而害她的孩子,這個仇,她與墨岩青不共戴天!
賀蘭君神色一痛,見另外三個人看著她,顯然是等她表明態度。
她咬著牙說:“好,晚晚,你要公道,我給你公道,隻求你千萬保重身體。我們墨家出這麽多糟心事,隻有你肚子裏這個孩子,是我們所有人期待的。”
莫晚晚諷刺勾唇,所有人麽?
賀蘭君慚愧,老臉微紅。
墨岩廷握緊莫晚晚的手,莫晚晚掙了一下,提到墨岩青,她就火大,恨不得立刻逃離墨家,離墨家人遠遠的!
墨岩廷固執地握緊,任由她怎麽掙紮也掙脫不開。
她泄氣,索性靠他肩膀上假寐。他喜歡獻殷勤,就隨便他吧,就當是為孩子做點事。
車子很快到了墨家。
保鏢們把墨岩青押出來。
所有人靜了靜。
墨岩青實在太瘦了,臉頰上沒有肉,看得見骨頭,人老了很多歲似的。
身上穿了套襯衫加西褲,空蕩蕩的,不像衣服,像竹竿上掛了幾塊布。
賀蘭君就小聲哭了,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
墨岩廷蹙了蹙眉,眼中的不忍一閃而過,但想想莫晚晚被墨岩青害得更慘,那絲不忍就變成了怒火。
他認為,墨岩青是故意在博取父母的憐惜。
這不過是墨岩青的苦肉計。
周倩蓉和墨銳都用過的。
莫晚晚心中滋味難辨,唯歎一聲,墨家教養出來的都是狠人,墨岩廷、墨岩青、周倩蓉、墨銳,一個比一個狠!
想到這兒,她更想逃離墨家了。
墨岩廷似有所覺,霸道地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
莫晚晚翻個白眼,掙紮都省掉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