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這個弟弟為什麽變得這麽快,連殺人放火的事都做得出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他永遠不會把“殺人”這兩個字與墨岩青聯係在一起。
“死”字讓張伯渾身一顫,後背滿是冷汗,明白關到莫晚晚生產已經是墨岩廷的極限。
他望著墨岩廷冷絕又迷茫的臉,老淚縱橫:“大少爺,我不會去找大少奶奶了,隻求你一件事:準許探監。有空,您,也去瞧瞧岩青,岩青是你親弟弟啊!
他做那些事,他也很難過,很自責,老先生把他關在家裏的那段時間,他幾次絕食,要不是我勸他,他早就餓死了,他告訴我,他後悔了……”
墨岩廷嘴角抿得更緊,搖頭。墨岩青犯下的罪孽不可饒恕,關幾個月便宜他了,而且莫晚晚和孩子的安全排第一位。
張伯眼淚來不及抹,看他要走,連忙抓住他衣擺:“大少爺,我求你了!”
墨岩廷微微動容,頓住,歎口氣:“張伯,你這是何苦呢,我知道岩青與你情分深厚,可他不值得你為他做到這個份兒上。”
他神色複雜,張伯太過寵溺墨岩青,看看他做的樁樁件件,難怪連父親都要懷疑墨岩青的生父是不是弄錯了人。
“岩青是個苦命的孩子。”張伯哽咽。
墨岩廷苦笑,墨岩青怎麽苦命了?沒記事的時候吃過一點苦,後來墨家越來越富貴,他童年記憶裏全是蜜糖好麽?偶爾發燒病痛,那是所有人都會經曆的,也就那次高燒比較凶險。現在,墨岩青把別人搞成了苦命才是真的。
墨岩廷是越來越糊塗了。
“算了,我給那邊打個招呼,準許探監,你別告訴我爸,悄悄跟我媽說一聲。”
“謝謝大少爺,謝謝大少爺!”張伯感激涕零。
墨岩廷無語,見他終於鬆手,便大步離開。
他走出病房,還聽見張伯的聲音從門裏傳出來:“大少爺,別忘了去看望岩青!”
他走得更快了,免得給自己堵心,臉色陰沉得可怕。
好像自己退讓這一步,就背叛了莫晚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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