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醒了過來。”莫媽媽眼底閃過一抹不喜,臉上卻笑嘻嘻的。
“啊?岩廷沒來麽,怎麽叫保鏢呢?”張大媽驚奇,又是羨慕人家有保鏢,又是懷疑,心裏還偷偷地嫉妒。
“他後來也來了,”莫媽媽眼皮沒抬,直接說,“不是還要去別家麽?走,說好了,早點批發衣服過來,不然耽誤了批發時間,咱們隻能買零售的。”
張大媽一聽,趕緊地喊大家去其他人家遊說。
莫晚晚鬆口氣,自己燉了個蛋羹吃,才吃完,莫媽媽就回來了,滿嘴抱怨:“那老奶奶閑吃蘿卜淡操心,四處跟人議論你和岩廷離婚了,被墨家趕回娘家養胎,瞧她那幸災樂禍的樣兒!咱們就不該出這一百塊錢,情願多拿點錢去商場買!”
她氣得摔打抱枕。
莫晚晚替那個抱枕喊冤:“行了,媽,她說讓她說唄,反正我和岩廷早晚離婚,將來有的說。現在離婚的多了。”
莫媽媽不出這個錢,以後張大媽更有的排擠莫家,小區裏會說的更難聽。
反正被說幾句,也不會掉塊肉。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啊!她說得太難聽了,什麽棄婦,什麽鳳凰變麻雀,我是沒當麵聽見,不然我非撕了她的嘴不行!”莫媽媽眼睛發紅,“想想,你和岩廷別離婚算了,離了婚,這要被人說嘴一輩子的……要不是墨家,你跟個普通人離婚,也招不來這些閑嘴。”
莫媽媽低聲哭。
莫晚晚抱住她,心底黯然。
莫媽媽說的有道理。
她如果嫁個普通人離婚,也不會被人這麽說,“墨岩廷”這個標簽要在她身上貼一輩子。
莫媽媽越說越傷心,越說越自責,哽咽:“你有個這樣的前夫,孩子也要生了,以後誰敢娶你,都怪我那時候逼你結婚……”
莫晚晚不知道說什麽好,這還沒離婚呢,媽媽已經想到她二婚的事上去了。
莫媽媽擦一把眼淚,直起身板,咬牙說:“別人說別人的,咱們昂首挺胸過自己的,我看誰敢說你!我想通了,這回別人再怎麽說你,媽是不會說了,更不會逼你,你隨心所欲地生活,羨慕死張大媽她們!哪怕不嫁人,爸媽養你一輩子!”
莫晚晚噗嗤一笑,心裏暖暖的,其實莫媽媽怎麽可能不在乎那些閑言碎語,隻不過是安慰自己罷了。
這事過後,莫媽媽不再小心翼翼挑選人少的時候讓莫晚晚出門,而是經常帶莫晚晚出去遛彎、逛街、走親戚,別人問到莫晚晚為什麽住娘家養胎,她隻含糊其詞,聽到人說閨女早已經離婚,也不辯解。
反正要離婚,這會兒丟臉就丟臉,她豁出臉也不能讓閨女再受委屈,聽到那些說閨女犯錯被墨家趕出來的,她還跑上去跟人吵架。
莫晚晚心情舒暢,張大媽買來衣服捐贈後,她想著那句“積德”,於是跟小區物業一起把衣服送到孤兒院去。
可能是懷孕激發母性,她來過一回後,經常過來,帶些零食、書本、玩具分給孩子們。
第三次,她和辛涼月一起來,竟碰到周倩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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