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此時心裏滿是心疼,莫晚晚去過兩次鑒定所,受了兩次打擊,恐怕她這輩子都會對鑒定所避而遠之。
——一般人恐怕都不想去那裏弄親子鑒定吧。
“你最好別出麵,免得爸媽多想,交給別人去做。”莫晚晚提醒他。
墨岩廷本就對她言聽計從,現在正對她負疚,更是把她的話當成聖旨一樣。
雖然不舍,分別的時候還是到來。
下車時,莫晚晚看他略略憂傷的臉,心揪了一下,在他唇邊落了個吻:“岩廷,你相信我。”
墨岩廷點頭,淡淡抿了抿唇角。
顯然是不信她的話。
莫晚晚也沒多言,朝他揮揮手,上樓去了。
墨岩廷望著她的背影,任由周圍的黑暗包圍他的身體,他的心。
他今天抱墨岩青,那身體輕得像羽毛一樣,根本沒重量。
有一刻,他覺得墨岩青這麽折騰自己,是想尋死。
墨岩廷揉揉臉,不明白事情怎麽就到了這一步,一個尋死的弟弟,一個不能靠近的妻子,一個心理扭曲的妹妹,一個心狠手辣的“生物學兒子”,搖擺不定的母親,左右為難的父親。
墨家怎麽就變成了今天這樣?
他一手握拳,放在心口的位置。
幸虧是他,心理素質強大,換個人來,恐怕早就折磨成深井冰了。
莫媽媽從窗戶裏看到女兒從墨岩廷的車上下來,等她一進門就數落她:“晚晚,你能不能長點記性?怎麽又去見他?”
這段時間,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莫晚晚和墨岩廷的婚姻出了問題,畢竟莫晚晚在娘家安胎的時間太長,幾乎就沒回過墨家,這要正常,才見鬼了。
莫媽媽嘴上說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也做好心理準備,但事兒臨到眼跟前,不是說淡定就能淡定的。因此,這段時間莫家人很少出門,她晚上連最喜歡的廣場舞都不去跳了。
“媽,我有分寸,對了,墨銳找到了。”
“找到了?”莫媽媽驚訝,“怎麽找到的?”
“你不是不喜歡墨銳麽?”莫晚晚輕笑。
“我當然不喜歡他,找到了就找到了吧。”莫媽媽揪著嘴,故作不在意。
莫晚晚就笑:“那我就不告訴你怎麽找到的了。”
莫媽媽瞪她一眼,轉身去了臥室:“你以為我喜歡聽?”
莫晚晚捂嘴笑,終於躲過媽媽的狂轟亂炸。
第二天,莫媽媽便不許她出門。
第三天,她坐不住,莫媽媽陪她逛街,剛出門,莫姑姑就打電話來把莫媽媽叫走了。
莫晚晚約好了墨岩廷,半路上突然腿抽筋,她心驚膽顫,忍痛踩刹車,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駕駛室對懷孕的人來說太狹窄,她根本沒辦法彎腰揉腿,疼得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想到懷孕來受的折磨,而墨岩廷這個當爹的卻輕輕鬆鬆,她就忍不住眼淚浮上眼眶,生出埋怨的心。
“墨岩廷,你個混蛋!這罪遭的,你怎麽不生孩子……”
她正碎碎念罵墨岩廷,車窗玻璃就敲響了。
艱難地轉過臉,便看見正在罵的男人的俊臉印在車窗上,他的臉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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