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一次,語焉不詳地搪塞幾句,把律師趕走了。
律師非常為難,搖搖頭:“周小姐,沒有證據證明被告強迫你,而且後來你和被告還在婚禮上私奔,在France同居半年之久,為被告提出分手而自殺,這反而說明你很愛被告……除非被告主動認罪,否則這件案子隻能不了了之。”
他話沒說完,若是墨家撕破臉,還會反告周倩蓉誣告,這種情況下,周倩蓉想不了了之那就難了。
周倩蓉臉色一白,嘭一聲,把門關上。
在焦灼的對峙中,莫晚晚的預產期到了,第三天的晚上肚子開始疼,豆大的汗珠不斷掉落,墨岩廷一整天守在醫院,心神緊繃,卻沒有憔悴,這時候反而因為緊張雙眼發光,看到妻子這麽疼,心跳咚咚響,一聲一聲敲在腦子裏緊繃的那根弦上,為妻子擦汗的手不停顫抖。
他和莫媽媽扶著莫晚晚走來走去,走了整整三個小時,期間喝了一回排骨湯,硬塞兩個大饅頭,躺下來後,莫晚晚唇色咬的發白,忍不住痛叫起來。
她一叫,隔壁兩個床位等待進手術室的孕婦也跟著喊疼,這麽一喊,連站在門口的墨衛東和莫爸爸都覺得牙疼,別說墨岩廷這個在裏麵的,他覺得整個人都在發出滲人的疼痛,甚至想跟著莫晚晚一起叫。
莫晚晚按照賀蘭君的指示深呼吸,好容易忍住喊叫省力氣,就聽見墨岩廷在低低地吸冷氣的聲音,仿佛輕不可聞的痛吟。
她怔了怔,繼而意識到什麽,噗嗤一聲噴笑出來,疼痛什麽的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去。
墨岩廷不明所以,問道:“要不,做剖腹產吧?”
“不,我可以順產!”莫晚晚立刻反駁,神色堅定。
懷孕期間,生過孩子的姐姐妹妹們都來探望過她,交談時,她知道了什麽叫剖腹產,不是簡單的“用刀子切開腹部,拿出孩子”十一個字而已。
孕婦躺在那兒,肚子被劃開,血流一地不說,腸子之類的內髒被扒拉開,把孩子扒出來,再把腸子塞回肚子裏,縫針……
想想就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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