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驚聞墨岩青患上絕症,痛心繪畫藝術界失去一名天才,後來和墨岩青交談,更是扼腕。
墨岩青從警局出來之後,整個人像是蛻過一層皮,褪下浮華,返璞歸真,對生命的領悟更深刻,思想更為成熟。
他有很多想法,可惜他再也拿不起畫筆。
盡管如此,尤靖南還是決定收下他這個徒弟,經常來墨家教他國畫。
墨銳緊緊跟在兩人身後,悉心求教。周倩蓉則為他調顏料。
莫晚晚看著手中婉婷的水墨畫像,秀眉微蹙,擔心地和墨岩廷說:“岩廷,你覺不覺得倩蓉和岩青之間的關係,有些奇怪?”
就算誤會解釋清楚,他們之間的轉變也太快了吧?
還是世上真有一“病”泯恩仇的事?
像她自己,得知墨岩青得了絕症,是原諒了他和墨銳,但午夜夢回,還是對他們有那麽一絲絲的芥蒂,當然,她沒有幸災樂禍的心理。
傷害就是傷害,不管初衷多麽悲壯,施害者多麽可憐,也抹不去那已經結痂的傷疤。
“靜觀其變吧,我想,倩蓉是什麽想法,岩青心裏有數。他是最了解她的人。”墨岩廷沉吟。
莫晚晚默默無語,半晌後問:“你不怕岩青受打擊啊?”
把周倩蓉放在墨岩青身邊,無異於飲鴆止渴。
周倩蓉可以隨時抽身離開,她真怕墨岩青受不住。
“那你說,我們能怎麽辦?趕走倩蓉?岩青現在就會瘋掉的。”墨岩廷無奈歎息。
治得了病,治不了命。墨岩青的命和病都治不了。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墨岩青對周倩蓉的深愛,能多看她一秒,墨岩青就會多幸福一分。
主樓二層的一個房間亮著暈黃的水晶吊燈,氣氛寧靜溫馨。
周倩蓉用法語念完一段故事,合上書,輕笑著給墨岩青掖被子:“岩青,到睡覺的時間了。睡吧,我走了。”
“我睡不著,倩蓉,你再陪我說會兒話。”墨岩青眼角含笑,眸光清亮。
“好,那我們說什麽?”周倩蓉蹲在他旁邊,笑盈盈地問,軟糯的嗓音像是棉花糖,一直甜到人的心裏。
“你喜歡說什麽,我們就說什麽。”
周倩蓉眸光一蕩,嘴角也溢出笑容來:“岩青,你有什麽願望麽?我想滿足你一個願望,隻要你說出口,我一定為你辦到!”
“願望……”墨岩青有些失神,又像是在認真思考,半晌後深情地望著她,輕聲說,“倩蓉姐姐,我這輩子從來隻有一個願望,直到現在,到我死,到我死後,從來隻有一個願望。就是,你獲得幸福。”
周倩蓉輕笑出聲,像是諷刺或者是什麽,嘴角含著愉悅的笑:“好,岩青,我會滿足你的願望,讓你死得安心,死得其所,讓你所做的一切不白費。”
墨岩青盯著她的臉,盯了足足二十秒,然後笑著點頭。
第二天開始,周倩蓉不再圍著墨岩青打轉,她這麽跟賀蘭君解釋的:“岩青的病一定可以有醫治的辦法,我查過,霍金先生從發現病情到現在,五十多年都沒事,岩青也一定可以!生活要有目標,有追求,我打算給自己,也給岩青找工作,工作對岩青的病情一定會有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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