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撲倒在地,臉色蒼白,目露惶恐之色,也不知誰喊了一句快走。
所有人趕緊撤離此地,三號教學樓的邪異再次刷新了眾人的認知,他們不知道的是,八年來,他們是唯一進入神秘空間後還能活著走出三號教學樓的人。
經過了一周的努力後,警方一無所獲,至於李大媽的疑點也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她說謊,於是警方便將此案與老瘋子失蹤的案件並案處理,同時作為特案提報了上去。
學校內自此之後開始平靜下來,張辯才又開始了每周一至周五與郝旭的半夜相會。
紙包不住火,兩人談戀愛的事情迅速傳播開來,梁征特意找兩人談話,並且嚴重警告校內杜絕男女生存在戀愛關係。
九九年左右,汶中中學是絕對禁止有學生存在戀愛關係的,幾乎每一屆的學生都會存在因早戀被開除的情況發生。
郝旭和張辯才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絕不承認兩者的戀愛關係。迫於梁征的威懾,以及學校準備嚴肅處理的壓力。
郝旭竟然直接跪了下去,連忙解釋。
實情確實如兩人所說,兩者並非戀愛關係,而是因為郝旭的父母雙雙重病,住在醫院之內,除了郝旭之外無人照料。
郝旭隻將此事告訴了張辯才,於是張辯才每晚都會偷溜出去到醫院幫忙。隻有周末的時候郝旭才嚴詞拒絕張辯才。畢竟他還要保持充分的休息才能迎接馬上要進行的期末考試。
這一點學校自然也經過了一番調查,確認了郝旭的父母確實在醫院。再加上兩人的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也就沒有再追究。
至於郝旭可以攜帶張辯才翻牆而過的事情,至今為止也隻有言鐸見過一次,所以眾人也就不再背後亂說。
但是依舊覺得張辯才用心不良,對此張辯才直接表示,“你……們說說說對了!”
眼看到了下周就要期末考試,校內的氛圍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汶中中學可是有一項非常嚴格的規定,如果高一上學期和下學期期末考試的成績連續墊底,將會被勸退。
迫於這種壓力,所有人都幾乎忘記了時間,宿舍內各個寢室整晚都會有燭光或者手電光突然亮起惡補知識。
早上五點,宿舍大門剛剛開鎖,就已經有學生衝到了教室學習,那種拚搏的精神恐怕也隻有高中生才會有。
時間飛快,眼看來到了周末,隻剩下最後五天的衝刺時間,這個時間開始,那些成績好的學生反倒開始放鬆下來。
周六晚上,張辯才獨自待在宿舍,其他人不到九點半絕對不可能返回宿舍休息。
為了考試,這幾天郝旭已經嚴詞拒絕他繼續去醫院幫忙,這樣一來反倒讓他無聊起來。
此刻張辯才在黃色的燈光下靜悄悄的看著一本小說,似乎看的很入迷。
“唉……”
一聲歎息突然在寢室內響起,張辯才看得入迷,聽到聲音後瞄了一眼房間內,然後繼續苦讀。
“唉……”
聲音苦悶、幽怨,似乎有一位曆經生活苦難卻又無可奈何的女人在幽幽歎息。
“誰?”
張辯才聽得真真切切,將小說放在一邊站起身來嚴陣以待,甚至直接從枕頭底下將兩張鎮鬼符捏在了手裏。
“唉!不用怕!我有事求你。”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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