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女人有過接觸，但是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父親會做出強暴公司女員工這樣卑劣的事情。
父親是他心裏的一座豐碑，在他的記憶裏，父親對誰都彬彬有禮、和藹可親，這樣的父親怎麽可能欺負一個弱女子？
步高升出院後，蘇小萌和步少風又見了一次麵，她依然堅持要離婚。
“不離。”步少風隻有這兩個字。
蘇小萌說：“我跟你私下談，是給你留麵子，我們相處一場，我不想跟你鬧得太生份，難道非要我把真相公之於眾，你才肯答應跟我離婚？”
“我不管你公布什麽真相，”步少風強硬地說：“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跟你離婚，你死了這條心！”
蘇小萌看了他片刻，起身一言不發地離開。
既然這樣的威脅都沒有效，她自然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
出了茶館，她站在街邊等出租車，一個人過來和她撞了一下，她差點摔倒，身後的步少風急忙扶住她，吼那人：“你沒長眼睛？”
那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蘇小萌看見他戴著大號墨鏡，臉上還戴了一個大口罩，帽簷壓得很低，衣領豎著，整個兒就是一個裝在套子裏的人，就像很怕冷似的。
他什麽話也沒說就走了，步少風氣得罵：“有沒有禮貌？”
蘇小萌覺得這句話非常熟悉，她忽然想起，她和步少風在夜都相遇的時候，他就對她吼過這句話。
那時候她一邊啃麵包喝牛奶，一邊匆匆趕去夜都做兼職，和他撞個滿懷，牛奶倒了他一褲子，她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向他道歉，逃也似地往夜都裏麵跑。
他撿著了他們的婚紗照，她又跑去搶回來，仍然沒有向他道歉，他就衝著她的背影吼：“你有沒有禮貌？”
現在想起這些前塵往事，她竟有做夢一般的感覺，不禁懷疑，她和他，真的有過那些交集嗎？
“我送你。”步少風說。
“不用。”她冷淡地推開他。
步少風不由分說，把她拉到車邊推上去，她也就不再掙紮了。
兩個人雖然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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