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流水,冬去春來,地裏新插的苗兒又黃透了幾個番。然山仍是那山,水也仍是那水,就連那條並不寬整的黃土小道上,留的也仍是原來那些人的腳丫子印兒,無非多添了幾個小的。
然不知不覺間,大晟已成功框了老娘四個春秋,害周李氏巴巴睜眼兒白盼了這四個年頭,真是坑娘!
那能咋辦,照大晟當初想得,老娘還能晚上盯著他不成?
每當老娘提起這事兒,大晟就擺出一副愁苦,跟老娘說什麽自個兒已經 盡力啦,盡力得最近都腰酸背疼啦,真裝得苦大仇深哀聲連連自個兒也急的樣兒來,最後再寬慰老娘兩句,說生娃也要講緣分,緣分到了自然而然就有了,反正些諸如此類的話搪塞糊弄過去。
周李氏想想也是,當初懷上二彬也是生了大晟後幾年才有的,有些事兒還真急不得,怕是越想越不來,又趕緊叫小蓮來龕前燒香拜拜,望早日為周家生個小子,可這叫了幾聲也沒人搭理她,就聽院兒裏那娘兒倆嘻嘻咯咯耍得正歡呢!
“小蓮子,你真笨,看我的球球兒!”一個穿著紅底兒青花小襖,四五歲模樣兒的小丫頭兒,正蹲地上歪著腦袋玩彈珠,那腦瓜頂上紮著兩束稀溜溜的發揪揪,一晃腦袋還跟著一顛一顫。
這珠彈得好,一發進洞,可把這小丫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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