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相信她、原諒她,要重歸於好,而是為了羞辱她、折磨她。 淺憶怔怔地看著沈君澤,茫然的大眼睛越來越空洞,像沒有靈魂的洋娃娃。 “如果這就是你說的,要讓我生不如死……” 她低頭,看著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鵪鶉蛋大小的粉鑽婚戒,忽然揚起小臉,無比堅定。 “我承認,我鬥不過你,我傷不起!可是就算我真的要離開沈家,也要等到這件事真相大白的那天,理直氣壯的走!” 說完,她咬著溢出血的唇,淚眼朦朧,狂奔下樓,推開客廳的門衝進了滂沱大雨裏。 沈君澤看著洞開的房門,直到再也聽不到她的腳步聲,臉上的戾氣終於消失,眼眸裏卻是濃濃的悲哀孤寂。 他起身坐起來,下身竟然還穿著絲綢質地的睡褲。 “君少,戲雖然演完了,可人家對你的情意是真心的,讓我真真正正伺候你,好嗎?” 床上的女人有點不甘地抱住了他的胳膊,發嗲道。 沈君澤一陣反胃,從床頭櫃抽屜裏拿出一張支票丟在她麵前:“滾!” 那女人嚇得臉色慘白,抓起支票,匆匆把裙子套上身,連滾帶爬逃了出去。: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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