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裏已經沒有什麽沈太太,隻有和你形同陌路的顧淺憶。” 沈君澤臉色一冷,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鎖在懷裏:“形同陌路?你休想!你永遠欠我的!” “哦?好,那就不共戴天吧。”淺憶模仿著他的冷笑。 沈君澤恨不能咬碎她的骨頭。 “顧淺憶,你殺了我的孩子,憑什麽還這麽驕傲、這麽肆無忌憚!” 淺憶仰著臉盯著他,笑得涼薄。 “因為你撕碎了我的心,踐踏了我的自尊,咱們扯平了。” “扯平?”沈君澤冷笑,一把推開淺憶,“一條人命,你可以說得如此輕描淡寫!你叫我怎麽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淺憶跌坐在床邊,看著他轉身離開,重重關上房門,隻覺得小腹一陣一陣隱隱作痛。 輕描淡寫? 你知道我知道孩子先天愚型的時候心有多痛? 你知道我一個人做手術就是為了不想讓你知道了太難過失望嗎? 可是誰又能告訴我,為什麽會有兩個截然相反的孕檢結果…… 十五分鍾後,淺憶穿著曳地晚禮服走出房間。 合身剪裁的長裙,將她玲瓏曲線和高挑身材勾勒得曼妙無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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