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悶悶地說道: “那個人頂著幾件衣服跳出去的,太快沒看清。身高應該比你矮五厘米,比你肩膀寬一點,穿著白色製服,應該是侍應生之類……我隻記得這些。” “會所侍應生?”沈君澤瞳孔驟然一縮,又忍不住往前一步。 “你別過來!”淺憶大喊。 沈君澤沒再靠近浴缸,望著她的眼神,少了幾分冷漠,多了一點沉靜釋然。 “以後別再靠近程雅詩。” “你什麽意思!”淺憶一下站了起來,氣得手抖,“你回來就是為了警告我遠離程雅詩?難道你真的相信我放火要燒死她嗎?你就那麽怕我傷害她,親自回來下禁止令讓我和她保持距離?” 沈君澤見她想法這麽極端,心裏也是無名火起:“讓你遠離她,是因為你們不是一路人!” 淺憶怔怔看著他,淚水在眼裏打著轉。 “在吳醫生辦公室隨便搜出一份報告,你信。程大小姐神誌不清的一句話,你也信!我這些天一直想不通,為什麽你就不能把你的信任分給我哪怕百分之一?現在我懂了,因為……你根本不曾愛過我!” 沈君澤臉色一冷,一把將她摟在懷裏:“你又何曾愛過我!” 如果愛他,為什麽會一聲不響隱瞞懷孕的事,私自去打掉他們的孩子? 淺憶仰望著他,心都仿佛被他的掌心揉碎了。 “在手術之前,我曾經以為我們是相愛的……可我今晚看到你不顧危險從火場裏把程雅詩救出來的樣子,我才知道你愛的是她,怪不得外界一直有你們兩家聯姻的傳聞……既然這樣,我還在堅持什麽?我願意簽離婚協議,成全你們……” 沈君澤聽著她這麽說,越來越憤怒。 “成全”兩個字,從她口中說出,如同抽出他身上所有的血脈一樣痛。 “顧、淺、憶!”: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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