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可怕…… 沈君澤撐起身子,看到她恐懼、疏遠的目光,心被深深刺痛。 “原來你覺得我碰你是一種侮辱!?” “難道不是嗎……”淺憶咬了咬嘴唇,“你在別墅的時候就跟別的女人混在一起!現在用碰過別人的地方碰我,不是侮辱是什麽?” 沈君澤忽然笑了起來。 他在別墅找來那個女人做一場戲給淺憶看,是為了bī她離婚,否則一看見她就想起被拿掉的那個孩子,他不知該如何麵對。 但是,無論她是否故意墮胎,無論她從前的柔情蜜意是不是真心,在他衝進更衣室火場的那一刻才明白,他早已放不開她。 若不是她誤解他愛的是程雅詩,還把簽字跟他離婚當成是對他的成全和施舍,他不會被激怒到失去理智。 而他對她的情動,在她看來卻是fā xiè獸yù、侮辱她的身心而已。 婚後所有的愛戀、所有的歡愉,在這一刻被“侮辱”兩個字代替!他被她棄如敝屣。 他恨她,恨到想把她整個人揉碎在他的身體裏! “顧淺憶,你心好狠……” 他心痛地喚著她的名字,將她抱得更緊,吻得更癡,要得更瘋狂…… 淺憶瘦弱的身軀,顫抖得像被狂風暴雨席卷到漩渦中的落葉,她一次次捶打著他的肩膀,卻無濟於事。 痛的時候,她忍不住咬他的肩膀,他暗暗皺眉,動作這才輕柔了些許。 她的身體卻漸漸被他一點一滴的溫柔點燃,慢慢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忘情的低吟從她微啟的唇齒間逸出,帶著深深的怨恨,矛盾而屈從,卻魅惑得他血脈賁張。 在被他送上雲巔的一刻,她的腿不由自主盤繞著他的腰,可是淚水卻無聲無息地滑落。 抵死纏綿之後,沈君澤終於翻身側臥在淺憶身旁,抱著她睡去。 淺憶睜開眼睛,看著他帶著一絲滿足和安寧的俊美容顏,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沈君澤……你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我……你知不知道,你親手打碎了我們婚姻裏最美的夢,我恨你……” 說完,她輕輕翻身下床,開門跑到船舷上,翻過欄杆,向著漆黑的大海,縱身一躍! 沈君澤隻覺得懷裏突然一空,猛地驚醒,隻見淺憶已經跑出艙門,撲到船舷邊。 “不要!” 他瘋了一般追出來,卻已經晚了。: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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