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澤沒有再靠近,隔著幾米的距離,望著淺憶。 雖然沒有說話,但淺憶的眼神,已經在兩人之間,築起一道高不可攀的城牆,把沈君澤隔絕在外。 沈君澤緩緩轉身,聲音都顯得落寞。 “好好在潮笙島靜養,那些事查清楚後,我會接你回市區。” 淺憶愕然看著他失落的背影,隻覺得他的身姿都沒有平時那樣挺拔。 “是你救了我?” 沈君澤低了低頭,唇邊噙著苦澀的笑意。 “這個問題,你在乎麽?” 淺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問出這句話。 無論他救沒救她,都改變不了他不信她、痛恨她、淩辱她的事實。 “不在乎!”淺憶神情一冷,指著著別墅外麵的島嶼,“但我現在就要回市區!我不想在這個荒島上坐牢,你也沒有禁錮我的權力。” 沈君澤咬了咬牙,帶著一絲威脅地道:“不要再試圖反抗或者逃跑,你該知道,激怒我沒任何好處!” “沈君澤!你無恥!” 淺憶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朝他丟過去。 沈君澤頭也沒回,就一把接住了酒杯,緊緊攥在手心,走出了她的房間。 聽著汽車發動的聲音,淺憶知道,沈君澤要離開了。 他那艘遊艇從小島的碼頭上開走,碼頭上再也沒有其他船隻,淺憶像囚犯一樣被禁錮在了這個四麵都是水、與世隔絕的監獄。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個度假別墅十分奢華,傭人保鏢也齊全,就算淺憶什麽都不做,也好吃好喝,餓不死、累不著。 她不必去想煩惱的事,午後會在保鏢的陪同下到岸邊撿撿貝殼,看看海鷗; 晚上就把找到的漂亮貝殼穿成風鈴,掛在房間每一扇窗戶上。 夜晚的海浪聲,可以讓她暫時忘卻心裏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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