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心點啊馬路殺手!”那刺耳的刹車聲,淺憶被嚇出一身冷汗。 五分鍾後,薛晴就繞了回來,穿著幹練的職業裝、細長的高跟鞋,提著兩杯nǎi茶跑進公園裏,一pì gǔ坐在淺憶的身邊。 聽完淺憶說出跟沈君澤離婚的原因,薛晴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氣死我了你!懷孕了也不告訴我,檢查結果也沒跟你老公說,醫生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好歹你也換個地方複查一次啊!” 淺憶低下了頭,難過地捧著薛晴買來的熱nǎi茶。 “是啊,如果換個地方再檢查一次,也許是截然不同的結果。在手術台上,我曾拒絕做手術,但麻醉師很快把麻yào打進去了。等我醒來,孩子就……” 說到這裏,淺憶已經哽咽得說不下去。 薛晴突然一拍椅子。 “不對啊!正常情況下,你說不做手術了,就算是打完了麻yào,醫生也應該尊重你的決定,避免你事後追責啊。那個吳醫生不對勁啊……” 淺憶捧著nǎi茶暖著冰冷的手。 “可那個吳醫生為什麽要這樣害我?在這之前我甚至沒有去過明康醫院,更不認識這個人。” 薛晴又問:“我就納悶了,沈家開著福溪醫院,你為什麽要去明康醫院?” “因為一張傳單。” 淺憶回憶著說:“我那天在家裏用驗孕棒檢查出懷孕,想去醫院裏確認一下再告訴沈君澤。” “在去福溪醫院的高架橋上,前麵jiāo通意外堵塞,有人塞了一張明康醫院的宣傳頁在我車裏。” “我等了四十多分鍾,憋得尿急,就轉彎下了高架橋,就近去了明康醫院……” 薛晴摸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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