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憶發覺他目光落在自己的唇上,尷尬地把他推出被窩。 “得了吧,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每次見他都直哆嗦?我可真沒發現他喜歡我……” 沈君澤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沒關係,你知道我喜歡你就夠了。” 淺憶七竅生煙:“喂!沈君澤,剛才還說‘愛’我呢,提上褲子就變成‘喜歡’了?” 沈君澤聳了聳肩:“沒辦法,男人嘛,意亂情迷的時候什麽ròu麻話都說得出、記不住。” “你……”淺憶抓起枕頭就要打他。 沈君澤卻負手走向門口,笑道:“沒穿衣服還這麽囂張,有本事來追我。” 看著他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淺憶恨得牙yǎngyǎng,可是當門關上的時候,她卻忍不住笑了。 經過這麽多天的痛苦和爭拗,此刻看到他的戲謔調侃、輕鬆恬淡的笑,她有從死刑到無罪釋放的感覺。 不管以前經曆了多少風雨艱難,有他這句“我愛你”,一切都可以雲淡風輕,拂落在身後了。 她滿足地躺倒在有他味道的被窩裏,抱著他枕過的枕頭,美美睡了一上午的回籠覺。 中午,沈君澤接了淺憶,一起回到沈家老宅,伍佩文已經命人準備午飯。 沈博晟在書房裏看書,沈君澤就帶著淺憶走了進去。 沈博晟放下書,開門見山。 “今天早上,我在網上看到一條八卦視頻,說盛煌總裁已經和太太簽了分居協議,目前正協議離婚。可有這事?” 淺憶一呆,心虛地縮了縮脖子看著沈君澤。 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怎麽就傳出風聲,還傳進了公公耳朵裏? 公公興師問罪事小,牽出她做人流的事可怎麽解釋? 沈君澤的神情卻沒有絲毫驚訝,不知是他料到沈博晟的目的,還是處變不驚。 “這些狗仔真是可憐,抓不到新聞就創造新聞。這樣的八卦總會不攻自破,父親不必生氣,我會馬上讓人查出消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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