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現在還昏迷不醒,你的禮物就放著吧。” 程雅詩臉色一變,隨即溫柔地走到淺憶身旁,心疼地望著她。 “我和淺憶親如姐妹,我當時沒能救得了她,心裏很難過,所以想來陪護著她,等她醒來。” “蘇懂您要處理永恒集團的事務,大賽決賽的結果也還需要您的定奪,有我在這兒,這裏又是沈家的意願,您就放心吧。” 蘇老太太看看淺憶沒有要醒的跡象,低頭看看表,似乎也該走了。 “韓特助,你不必跟著我,留在這裏,有什麽需要,你好幫幫手。” 韓特助不放心董事長自己走,又被程雅詩勸說一番,還是跟著蘇老太太離開了病房。 程雅詩坐在床邊,看著雙眼緊閉的淺憶,身上有許多儀器線和管,她笑了。 “顧淺憶,那麽高的樓上摔下去你都不死,還真是命硬。” 她從手袋裏拿出一支細小的注shè器,把針頭安上。 “不過命硬有什麽用,你還不是要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這兒?與其活受罪,不如我幫你早死早投胎……”: !無廣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