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要再刺激他了。”
我謝過了這位負責的醫生,重新走回到病房,在陳博士身邊坐下。拿起一個蘋果,邊削蘋果,邊和他聊我們在學校的趣事。
“老陳,你還記得杜文娟嗎?我放了一條水蛇,在她的水杯裏。結果她把整個水杯,朝著講台上丟過去。講課的教授被水杯砸到頭,我被我爸爸抓回去,用皮帶抽了一頓!”
“哈哈哈...”
陳博士笑了,他笑的是那麽的開心,那麽的自然。隻不過他腹部有傷,他一笑就牽扯著他的傷痛。
他疼的齜牙咧嘴的,看著我笑。他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的對我說:“怎麽會不記得,當時你被打的像斑馬一樣。”
“老白,我記得後來,杜文娟挺恨你的吧。你讓她在一百多個學生麵前出洋相,她好像一年都沒跟你說話!”
我切下一小塊蘋果,塞進陳博士的嘴巴裏。神情有些低落的對他說:“是啊,她挺恨我的!一直到畢業那天,都沒有跟我說過話!”
陳博士苦笑著搖搖頭:“我都不知道,你怎麽琢磨的。那時候,你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還那麽幼稚。”
我又將一塊蘋果,塞進陳博士嘴巴裏,笑嗬嗬的問他:“那你呢?你給陳儷媛寫的情書,後來收到回信了嗎?”
陳博士轉過頭,驚訝的看著我問:“你怎麽知道,我給她寫情書了?”
我對陳博士哈哈笑道:“哈哈哈...老陳,你可別忘了。她們宿舍的李文麗,可是我的忠實小迷妹啊!”
陳博士無奈的,對我笑著搖搖頭:“沒有,我沒有收到回信。後來畢業了以後,我聽說她爸媽,把她送出國去留學了!”
想想陳博士還挺癡情的,自從上大學喜歡上陳儷媛以後。直到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
要不是因為陳儷媛,我估計陳博士早就結婚生子了。我聽說上他家說媒的親戚,把他家的門檻都踩塌了。
我們兩個就這麽聊了一下午,陳博士的心情好了很多。我在照顧他吃晚飯的時候,他突然問了我一個很尖銳的問題。
“老白,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我用勺子給他一口一口的喂湯,滿是不在乎的對他說:“等你好了,我先送你回去!然後我帶著妍熙去找答案,希望能幫你找到解藥!”
我這話雖然說的輕鬆,可我心裏知道,這事哪裏有說的這麽簡單。
中國地大物博,苗族蠱術分布的十分廣泛。而且我們中的是戰國時期的蠱,現在過去了兩千多年了。
這兩千多年前的蠱毒,有沒有解藥都還是一回事。就算有,這解藥又埋藏在什麽地方?
這個問題,我有時候真的不想去思考。一想到這些我就頭疼,要不是想到我的父母,我真的想擺爛了。
與其去追尋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還不如開開心心的了此殘生。
可是看看躺在病床上的陳博士,我心中又不忍就此放棄。就算我是賤命一條,可人家陳博士呢,人家正是事業有成的時候。
我不想因為我的過失,提前結束了陳博士,前程似錦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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