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
這魚真的是像瘋狗一樣,咬住人就不鬆口。最要命的是,它的身體還在不停的來回擺動。
被它咬穿的皮肉,再經過它這麽一撕扯。疼的雄哥罵聲不斷,又無法將這條魚,快速的從腿上分離。
無奈之下,雄哥隻能忍著疼痛。拿出一把多功能的戶外刀具,從刀具裏翻出一把小鉗子來。用鉗子夾住魚的嘴唇,把它的嘴唇一點一點的撕碎。
雄哥經過了一番努力之後,終於把被撕碎嘴巴的怪魚,從他的小腿肚子上取下來了。躺在他旁邊的沈飛,還在不停的哀嚎。
“雄哥,你快幫幫我啊,疼死我了。”
等雄哥把沈飛腿上的怪魚取下來之後,他就把這三條怪魚丟回到河中。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不用他說我也知道。肯定是一大群食人鯧,來搶食同伴的屍體了。
擺脫了怪魚的糾纏,雄哥幫沈飛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又重新點燃一個紅光棒,照射著四周尋找離開這裏的出口。
可是四周黑漆漆一片,除了河水跟石壁,其他什麽也沒有。正當雄哥開始犯難的時候,他好像隱約看見,不遠處有東西漂浮在水麵上。
他看見的漂浮物是什麽?難道是一艘小船?這座墓葬的主人還真是貼心啊,搞個暗門把人送到這個,不見天日的無底洞裏。然後再給你一艘小船,讓你在這裏遊玩?
雄哥為了搞清楚,他看見的漂浮物到底是什麽。他將手中沒有燃燒完的紅光棒,使勁朝著漂浮物甩了過去。
紅光棒像一顆流星一樣,在空中劃出一條耀眼的弧度,掉落在漂浮物旁邊的河水中。
借助著這道短暫的光亮,雄哥把前麵的漂浮物看清楚了。那根本就不是一條船,隻不過是一堆,順著水流漂來的浮木。
它雖然隻是一堆浮木,可也為雄哥帶來了生存的希望。既然能有木頭漂浮到這裏來,那說明這條河的上遊,肯定是連接著一條外界的水源。
而且那堆浮木,雄哥覺得可以綁成一個木筏。他想駕著木筏逆流而上,順著外界的支流從這裏逃出生天。
不過想法總是很豐滿的,現實總是很骨感的。怎麽去把那堆浮木拿回來,這才是最麻煩的事。
如果水裏沒有那些怪魚的話,這對雄哥來說算不得什麽麻煩事。但是水裏的那些怪魚,雄哥實在是害怕得很。
這些魚就像受了核汙染一樣,又醜又難看,而且又十分狂暴凶狠。要是就這麽跳進水裏遊過去,不得被魚當成點心吃了啊。
雄哥說到這裏,醫生進來查房了。醫生看見我們那麽多人在病房裏,對我們十分不滿的抱怨。
“病人剛剛清醒,需要好好的休息。你們那麽多人跟他說話,這讓他怎麽休息得好?”
雄哥剛剛才醒過來,說了那麽多話確實也非常的疲倦。陳博士朝我們使了一個眼色,讓我們先回去,讓雄哥休息幾天再說。
我們看著滿身是傷的雄哥,也不忍心再打擾他。對他說了一些祝福的話語,我們就離開了病房,讓他好好休息。
雖然我很想知道,他們接下來還發生過些什麽。可是現在,我也隻能耐心的等待,等待雄哥早日康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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