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耽擱了半個月。劉二叔踏進鬼門關的腳步,總算是被拉回來了。
劉子墨見他二叔的身體狀況,基本已經穩定了下來。
便帶著我、陳博士以及齊士儒,來到醫院裏。來向劉二叔了解,在他身上發生的一切。
當臉上纏滿紗布的劉二叔,看見劉子墨帶著我們三個,走進病房的時候。他故意將頭扭到一邊去,似乎並不想跟劉子墨說話。
而劉子墨,還是禮貌的跟他二叔打了招呼:“二叔,我來看你了。”
對於劉子墨的呼喚,並沒有得到劉二叔的回應。他躺在病床上緊閉著雙眼,裝作正在睡覺。
劉子墨尷尬的,站在病床邊上思索了片刻。
然後又對他二叔歎氣道:“唉...,事情都過去十幾年了,難道二叔你,還是無法釋懷嗎?二叔,我父親已經躺下了。現在劉家上下,隻有你這麽一個長輩,能站出來主持大局了。”
不管劉子墨對他二叔說什麽,劉二叔隻是一直閉著眼睛裝睡覺。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對劉子墨說出一個字。
沒辦法,劉子墨隻能向他二叔道別:“二叔,既然你不想說話,那我做晚輩的也不好勉強你了。我們準備擇日再次回到,救你出來的地方。繼續去尋找,我們劉家需要的答案。”
就在我們失望的準備轉身離開時,一直裝睡的劉二叔,突然開口說話了:“子墨,你要小心烏家,我就是被烏家暗算的。”
對於劉二叔突然的開口提醒,劉子墨欣喜的轉身問他:“二叔,你想跟我說話了?那勞煩二叔你快告訴我,當日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唉...”
劉二叔發出一陣長長的歎息聲,才對劉子墨開口道:“子墨啊,二叔我沒有子嗣,一直將你視為己出。其實我當年,與你父親因為意見不合,我一氣之下離開劉家以後。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裏,我也在不停為你尋找,劉家需要的答案。”
劉子墨聽著二叔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又對二叔說道:“二叔,這事都過去了十幾年了,我們就不要再去提及了。現在劉家需要您站出來主持大局,請您也放下這段往事吧。”
齊士儒接過劉子墨的話,對劉二叔說道:“劉二爺,我是齊家的晚輩。在我年幼的時候,曾經與您有一麵之緣,不知劉二爺您是否還記得我?”
劉二叔對齊士儒點頭點:“原來是士儒啊,真是光陰似箭,你都長那麽大了。”
齊士儒對劉二叔一番寒暄後,又禮貌的向他詢問:“二爺,你當日在深山裏,到底是遭遇了一些什麽,會將二爺你給傷成這樣?還有您剛才提到的烏家,可是烏蘭他們那個家族?如果是烏蘭家族的人傷了你,他們這又是為何呢?劉烏兩家,好像並沒有任何過結啊。”
“籲...”
劉二叔長長的籲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向我們闡述,當日在他的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些什麽。
數月前的一天,烏蘭突然來找到劉二叔。烏蘭告訴劉二叔,想與他聯手一起,去探尋廣西的一處墓葬。
劉二叔當時還挺納悶的,這烏家的人怎麽會突然來找到他。還要與他聯手一起,去尋找深山裏的古墓。
要知道劉二叔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身邊既沒有人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