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早就已經告訴過我們,他的先祖是這個教派的一員。不過我不知道的是,原來這個教派叫做敬天教。
當韓金山和烏蘭得知,劉子墨的先祖,就是敬天教的教徒。他們兩個人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能理解他們現在的感受,因為我那時候剛剛得知,劉子墨的祖先,就是這個教派中人的時候,我同樣感到難以置信。
誰又能想到,兩千多年前的一個神秘教派。教眾的後代,能繁衍到至今呢?
不過劉子墨也沒有去顧及,他們二人的難以置信。
他接著對我們說道:“如果白色森林所指的寓意,隻是被冰雪覆蓋的森林,那我們的目標可就非常的大了。韓家主所探尋的古墓,是在長白山一帶發現的。難道冬天被冰雪覆蓋的長白山,不是白色的森林嗎?”
劉子墨話說的非常有道理,也讓我感覺到十分的頭痛。如果按照他所說的話,白色的森林就太多了。中國地大物博,在冬天的北方,四處可見被冰雪覆蓋的森林。
我們要把北方的森林都翻找一個遍,我們這一輩子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的。而且,黃金鑄造的生命之樹,早就在兩千年前就被分散開了。
要將被分割成七零八落的黃金樹枝找齊,那簡直就猶如大海撈針一般困難。
想想劉子墨的祖先,找了那麽幾代人,曆經了千百年的時間。還是在劉子墨這一代,才找到了一段黃金樹枝。
我們幾個也算是運氣好,尋找了一年半的時間,就有幸能看見兩根黃金樹枝。那這棵生命之樹的其他部分呢,我們該往何處去尋找呢?
劉子墨見我們一個個低頭不語,愁眉不展的模樣。
他又安慰我們:“大家先不要灰心,我們路分兩步來走。首先我們知道,我們要找到原蠱。隻要找到了原蠱,就能解開我們身上的蠱毒。”
“可是原蠱也存在於生命之樹中啊,找不到生命之樹的主幹,我們去哪裏找原蠱?”
對於我提出的疑問,齊士儒代替劉子墨,先問了我一個問題:“白兄,那我問你。生命之樹中的原蠱,難道是自己長出來的嗎?”
臥槽...,我好像突然明白了。齊士儒想表達的意思是,噬天原蠱也是人為放進生命之樹裏麵的。
我們之前把所有的重心,全部都放在生命之樹上麵,而忽略了這根本的問題所在。噬天原蠱也是人培養出來,然後植入生命之樹當中的啊。
明白了,我可算是明白了。劉子墨想表達的意思很簡單,我們在尋找生命之樹的時候。也應該著重的去尋找,製造出噬天原蠱的人。
但是我剛剛高興不過一分鍾,我激動的心情又黯然了下來。
我無精打采的對齊士儒說:“就算我們現在多了一個尋找的目標,我們還不是一樣如同於瞎子摸象。那噬天蠱的原蠱,簡直就是鏡中月水中花,我們去哪裏找?”
齊士儒難得的摟著我的肩膀笑道:“哈哈哈...,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在尋找蠱王墓了嗎?白兄,隻要我們還有一息尚存,就還有一絲希望。我想你恐怕也不願意,帶著噬天蠱苟延殘喘吧?”
我無奈的朝齊士儒點點頭,我現在不能有消極的情緒。我要積極努力的去尋找,隻要我還活著,我就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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