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手。
而就在我鬆開手的一刹那,帳篷已經完全被卷了起來。繼而,砰的一聲!帳篷直接飛了起來!
我連忙準備上車,可剛好我所在的位置是迎風麵的車門一側。巨大的風力讓我根本拉不開車門。狂風如同野獸一般,帶著猙獰的麵孔試圖把我撕碎在這荒漠。
如果不是站在車的旁邊,我可能真的會變成一隻風箏。而此時的我,已經被狂風釘在了車門上無法動彈。最可怕的是巨大的風力吹掉了我的防風麵罩!再這樣下去,風沙會直接灌進我的呼吸道,對我造成生命危險。
千鈞一發之際,我迅速蹲了下去,隨即趴在了地上,一點一點挪到了車底。麵部朝下,胸部撐地,抬起脖子,避免臉埋到沙裏,雙手緊緊抓住汽車的半軸。
這一刻,我聽見狂風在耳邊嘶吼,仿佛一隻猛獸就在麵前!巨大的風力讓讓車子搖晃了起來,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這是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力量,這力量是如此的強大,它讓我跟死亡隻有一步之遙。
原來麵對災難的時候,我們弱小的如同一粒塵埃。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力漸漸小了,周圍也恢複了光亮。我聽見了車門打開的聲音。我“方建!你在哪?”杜薇的聲音中帶著哽咽。
我費力的從車底爬出來,站起來拍了拍滿身的沙子。“放心,死不了。還沒跟你喝洋酒呢。慫包。”我一邊拍著身上的沙子,一邊跟她煞有介事的說道。
“哈哈哈哈,你還活著!我以為你被風吹走了呢!”她居然哭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哭。
“都差點掛了,還想著報仇?不然老娘讓著你,喝白開水醉倒在你懷裏,讓你得逞,行嗎?”
“哈哈哈哈......”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方建,你丫缺心眼吧?一個帳篷比你命值錢?實在缺錢你跟哥說,哥借給你三瓜兩棗的不影響!”大頭打趣道。
“你知道麽,剛剛你沒上車,杜薇在車裏急的要打開車門去找你,我跟酒哥死活攔著她,才沒讓她下去。”剛子說道。
“你可得注意安全,不然我看這小妮子,隨時做好了為你殉情的準備啊!”刀疤接過剛子的話。
我看了一眼杜薇,或許是在陽光的照耀下,臉顯得更加紅潤了。
“哦……我先去車裏找個東西。”杜薇扭頭上了車。
“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有沒有這麽好的命,就看老天的造化了。幸虧不是黑風暴。要麽大家就地下再聚吧。”酒哥接話道。
“黑沙暴?比這個更可怕?”我問道。
“最大的一種沙塵暴,大到可以把列車吹走。能見度幾乎為零,可以持續幾天。所到之處,人,農田,牲畜,河流幾乎接近毀滅。”老李解釋。
“那這可不可以叫劫後餘生?”我慶幸所有人都是安全的。
“本來是一個豐草水茂的地方,卻由於種種原因變成了如今這樣。或許這真的值得我們思考了。哎。”老李歎了口氣。
是啊,千百年來,我們得自然的恩賜,在這片土地上耕種,放牧,生生不息。可久而久之,我們膨脹,貪婪,涸澤而漁。造成如今土地的荒蕪,氣候的惡劣。我們的確該思考了。
人類,從來就無法駕馭自然,人類,也從來就不曾是自然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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