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讚歎之後,果然引起了他們三個的注意。喝酒的人都知道,久久不喝酒,有人在你麵前喝一口,那感覺簡直是誘惑至極!
果然不出所料,野豬先說話了。
“嘿,他媽的,你們還在這喝上了!把酒給老子!”
說完直接搶了過去。
我當然不敢多言,隻能繼續給其他人喂食。
而野豬則把酒往嘴巴裏灌了一口,不禁讚歎起來:
“我操,這個就不錯啊!糧食香真他媽濃!大哥來一口不?”
“我不喝,你少喝點,耽誤了正事,你就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了!”
頭目冷冷的答道。
看來他還是很謹慎的。
野豬見大哥這麽說,也沒多說什麽,又把酒瓶遞給了野驢,野驢接過酒瓶,也“咕嘟”的悶了一口。
糯米酒極好入口,略微帶甜,米香濃鬱,但後勁卻極大,因此有些地方又管糯米酒叫“見風倒”。說的就是喝完糯米酒之後沒反應,但被小風一吹之後,基本就渾身癱軟無力,睡個一整天沒什麽問題。
這兩位見這糯米酒入口還挺容易,不知不覺喝了一多半,要不是頭目攔著他們,這兩人絕對得把一整瓶喝完。
“你倆差不多得了,耽誤正事,都特麽給我去死。”頭目惡狠狠的對兩個人說道
“行行行,不喝了。留下明天再喝了。”野驢說道
兩人喝完,並沒有任何醉意。
這酒我太了解了,過一會,後勁上來,加上小風一吹,就看他們暈不暈就得了。
“等會野驢先守著,我跟野豬去帳篷裏睡一會。困了就換野豬。你可看好了!出事了你看我弄不弄死你!”頭目對著野驢說道
“沒問題大哥,你們兩個就先休息著,我在這裏你們放心吧。”
頭目見安排也差不多了,直接轉身回去帳篷了,野豬可能也感覺到困意襲來,也跟著進了帳篷。
野驢拿了一個軍大衣,披在身上,坐了下來,手裏死死的抓著槍,看著我們。
我們也不約而同的閉上了眼睛,但腦子卻時刻保持著清醒的狀態,許久之後,我眯起眼睛觀察著情況。
夜風襲來,我看見他臉上的醉意也跟著襲來,不知不覺,呼嚕聲開始響徹寂靜的夜空。
這就是我們一直在等候的時刻!見野驢睡著了,我們幾個人趕緊挪動身體,繼續磨繩子。
可磨到一半的時候,野驢突然起來了!
不好,這可怎麽辦?我們幾個人被他的動作驚出了一身冷汗,被發現我們就完蛋了!
可隻見野驢隻是轉了個身,繼續靠著汽車輪胎睡了下去,還好,虛驚一場,他隻是睡夢中翻了個身而已。
“別停下來!繼續,我的繩子馬上就要開了!”猛子見我們突然愣神了,趕緊提醒著說道。
於是,我繼續抓緊時間用石頭磨繩子,眼見著繩子大部分已經被磨開,我仿佛看到了曙光。
終於,隨著最後一下用力,綁在猛子手腕上的繩子被磨開了!猛子鬆開雙手,用力的甩了甩,長時間的捆綁,讓他的血液流通不暢,已經出現了麻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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