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下來。並對著杜薇說道:
“快幫我看看身上的螞蟥。”
杜薇趕緊過來查看起來。所幸的是,這些螞蟥鑽的還不算太深。
我先把肩膀上那隻弄了下來,用力一捏,渾身是血。
而杜薇一邊驚訝著,一邊從我的後背上往下撕扯螞蟥,剛才還沒什麽感覺,這一撕扯,一陣陣鑽心的疼痛襲來。
就在我嗷嗷叫的同時,大海和刀疤也扛著木頭回來了。
“需要幫忙嗎?”大海問道
“不用了,基本都弄掉了。”杜薇回複道
而此時的我,渾身布滿了鮮血,看起來十分嚇人。
杜薇趕緊從藥品包裏拿出了一些外傷藥,塗抹在了我的傷口。不過,話說越南的這類藥還是挺好用,塗抹上之後沒多久,身體的疼痛感就消失了。或許,這也是因為他們整日麵對這類毒蟲猛獸,得出應對創傷的經驗了吧?我心想著。
很快,篝火也升了起來。我們用樹枝架著衣服,放在篝火旁邊烘烤著。
這時,大家已經餓的夠嗆了,刀疤說道:
“咱們吃東西吧,太餓了。”
我剛要拿起背包翻找食物,老李攔住了我,說道:
“先別找背包裏的食物。剛剛你掉進去的那條河,一直通到我們附近。先去看看河裏有沒有魚,如果有魚的話,咱們正好用這火烤一下吃。背包裏的食物實在是太有限了,我們如果指著背包裏的食物,估計活不了幾天。”
老李說的確實十分有道理。背包裏的食物,能夠我們7天吃的就不錯了。隻能是作為應急來使用的,正好旁邊有河,不如就去看看能不能抓到魚。
於是,大家順著流水聲,朝著剛剛我掉進去的那條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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