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下山(一)(2/2)

流逝,他漸漸有種錯覺,覺得現在看到的清明不是她原來的模樣。


他還記得那天大暑和她一起滾落山下。他在離她們倆最近的位置。可是他武功不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樹枝刮著她。那一刻他的心狠狠的揪著,心裏特別痛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師父師叔的武功。好不容易等到她們停下來。他以為她會看到清明的眼淚,他看著清明一聲不吭的坐在哪裏,左眼不停的流著血。他自己不是沒有受過傷。隻是他是男孩子所以哭的時候很少。他知道放縱的流淚雖然對傷口沒什麽幫助,至少可以釋放自己的疼痛的情緒。突然他好希望清明自己哭出來,那樣的話他的心裏才沒有那麽疼。他就和其他夥伴送清明回去。看清師叔為清明抱閘傷口,看著她眉頭都沒皺一下。師叔說她左手骨折,左眼上方的位置差一點就劃到了左眼。他注意到清明臉上淡淡的表情,他唯有做一旁什麽都不做。看著她,隻能看著她。


夜裏,他起夜回房間的時候,看到清明自己一個人站在院裏的一個角落裏,月光灑下來照在她的身上。他自己站在陰影裏。看著清明比劃著之前學的武功招式;看著她因為吃力布滿汗水的額頭;看著她堅毅的臉龐在月光的映襯下幻化成的別樣美;看著她一遍遍的練著;看著她傷口撕裂溢出的鮮血;深深的感受著自己的無能無力。


第二天不出意料的清明還是在練功。她似乎是在和自己較勁。無意中他等聽師父提過,清明的體質不打好,本不適合練武。可是清明偏偏突破最初的定義。破天荒的師叔教她本門最高的武功,而自己仗著先天的條件,練著師叔的流水青雲劍法。當他自己練劍練的站都站不起的時候,他都會去看清明現在做什麽。他看著清明一點時間都不肯浪費。自己就又去練劍。最後一招練完的時候,師叔看著自己滿臉的驕傲,因為那麽堅持練功的清明,流水青雲劍都沒能練到最後一招。師叔他特別欣慰自己的用功,可是師叔不知道的是清明才是這麽用功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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