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立春想起銅麵人說的那句“現在把她暫時交給你。”他的意思是他還要帶走清明。他想不頭緒來,低頭看著昏迷不醒的清明。這樣的清明不是他熟悉的,他伸手慢慢覆上清明的臉,慢慢觸碰到她的麵容。回想起上次清明這樣是她淋過大雨過後發燒,整整燒了四天四夜。那時候穀雨守在她的身旁給她的身體降溫。師父師叔前前些天下山去了,一直沒有回來,驚蟄端起煎好的藥喂在清明嘴裏,藥順著清明嘴角流了下來。驚蟄看清明已經燒的沒有一點意識也沒有,顧不了許多,他仰頭喝下草藥,輕輕的撬開清明的嘴,他的唇覆上清的唇,慢慢的把藥喂了進去。穀雨在一旁看著目瞪口呆。他心裏震動了一下,好在清明總算是把藥‘喝’下去。
驚蟄唇覆上清明的嘴唇時,心裏有一些異樣。等他慢慢把藥喂到清明嘴裏,喂完後看著清明的紅紅的麵頰,自己的臉也慢慢紅了起來。
好在倆天之後清明的燒退了。那時候的清明雖然躺在床上,但是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清明的存在。而現在,清明這樣毫無生氣躺在床上,他心裏好像空了一塊。
在他下山的時候師父一再叮囑他。那時候他才知道清明為何要這樣堅持,這樣倔強。清明的身上有他從未感受過的心痛。他能做的,隻有默默的守在她的身邊,給她幫助,給她關懷。然後隱藏心裏的那份愛。
“清明你還記得嗎?那天師父帶你回山莊,你的倔強的神情和堅韌是我從沒見過的。在這十年裏,你不停的習武。曾經春分他們不明白你為何這樣堅持,我也是。清明你知道嗎?我想守在你的身邊。”立春看著清明道。
立春知道清明想要做什麽,他不能說什麽,他能做的隻有守著她,看著她,陪著她。
晌午的時候,唐鄴過來看清明。他注意到立春看清明的眼神,心裏湧起一絲怒意。他強壓下心裏的不快,走到清明床前,冷聲道:“清明清晨到現在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立春道。
“你是清明的什麽人?”唐鄴問道。
立春沒有回答。是啊,他是清明的什麽人?他與其他的二十三人是兄弟姐妹,而清明呢?他連她的師兄都算不上。況且,清明的武功出眾,從她來到山莊的第一天起,她就注定要下山。師父說清明與他們不同。他與清明是兄弟姐妹嗎?他知道不是的,清明是他的...到現在他才明白。
唐鄴沒有在意立春的沉默,他看清明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讓清明醒過來。他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深深看了清明一眼,轉身離開。
傍晚的時分,立春望著窗外的夕陽。他喃喃的說道:“清明,你知道嗎?在山莊的時候,傍晚的夕陽映襯著你習武的身影。那時候我總在想,這樣的日子真好。可是現在我卻什麽都不能做。”說罷,他扭頭看著清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唐婉來看清明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她看著立春站在床邊一直守著清明,心裏難過不已。
立春聽到動靜轉頭看向她。
唐婉搖搖頭,她眼眶裏溢滿悲傷,哽咽的說道:“我翻過了所有的古書典籍,隻知道清明現在這樣是被人施了毒,這種毒隻有施毒的人才能解,而且中毒者如果在一月內沒有解毒,那麽全身就會慢慢變成白色的粉末,屍骨無存。”
立春看著清明越來越白的麵容,握緊了拳頭。他出了房門,伸手招來一隻白鴿,把一個紙條係在它的腳下,一揮手白鴿飛向天際。
不遠處,一個人站在陰影內欲幾下白鴿。旁邊有人攔住他,搖搖頭。那人無奈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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