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七乘(1/2)

之後他輾轉幾個地方,無非都是被人蹂躪。那些人有男有女,他唯有的隻是麻木。


那天,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從他身上退下來後。眼神鄙夷的看著他,他突然就恨了起來,他用頭狠狠頂了那胖子的肚子,推開他們跑了出去。他在路上跑了三天三夜,一刻也不敢歇著,這三天來他停下來,他怕他一停下來就要回去。後來他想無非也就是一死,就在他等待死亡來臨的時候。遇到了處暑。


後來到了山莊,處暑檢出要師叔幫他把脈,師叔剛把他的手腕上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他眼中有了些驚慌。處暑在一旁問他怎麽樣了,師叔說沒事,就是需要吃點好的調理身體。師叔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這件事。


白露想起這些過往,他的淚像是決堤河水,一滴一滴的在自己的胸口。


銅麵人看著他們,譏笑道:“你們還真是兄弟同心啊。”


“我們不是兄弟。”大暑道。


“哦?”銅麵人帶著疑問看著大暑。


“我們、是、親、人。”小暑眼神堅定,她一句一字道。


“親人?哈哈,你們知道他的過往嗎?”銅麵人陰笑道。


“不知道。誰沒個痛苦,如果他不願意說,我們不想知道。如果他願意說,我們願意陪他一起療傷。”處暑堅定道。


白露聽到大家說的話,他眼中的淚湧出的更多。他,是個不幹淨的人,他本不該活著。可是他想感受一下這世上的溫暖,他內心最渴望的溫暖......


銅麵人玩味的看了看春分他們,既然他們這麽在乎他的這個親人,那麽不好好疼愛怎麽對得起這個親人呢。


銅麵人當做撕開了白露的衣服,白露的內心早已一片荒蕪,他以為他不會再和之前一樣了,現在他才明白,無論他怎麽做,原來的烙印早已刻在了身上,永遠都無法抹去。


“住手!”春分他們起身喊道。


銅麵人他在白露耳邊悄悄道:“還有一個法子,如果現在你讓我舒服了,我就考慮考慮放了他們。”


白露聽完之後他眼神中寫滿了絕望。他的眼中黯淡無光,他喃喃道:“你說的話當真嗎?”


銅麵人點了點頭。


白露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輕聲道:“好。”他回頭一一看過處暑,春分,大暑,小暑,對著他們淒然一笑。


銅麵人首先走出了房間,白露跟在他的身後。任憑處暑他們怎麽樣呼喊,他都沒有回頭,因為他早已無法回頭了。


銅麵人帶著白露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白露自己褪下衣衫。


銅麵人帶著邪笑摸著白露的身體,白露身上的曾經那麽咬痕已經差不多好了,隻留下一些淺色的印記。銅麵人他欺身上前,一口咬在白露的鎖骨處。白露臉上毫無表情,他仿佛回到那一天,好像看到棉被上的鴛鴦。


等到銅麵人心滿意足的起身,白露雙手發抖的穿上自己的衣服。


“你還是那麽的可口。”銅麵人看著白露現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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