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有可能被說動。
他抬頭掃了兩位師弟一眼:“方才遇到煜王時發生的事你們可別說漏嘴了。”
要是師父知道師妹為了一個男人,把天大機密泄露出去,隻怕師父絕然不會同意小師妹與煜王一道兒。
“大師兄,你真要跟師父說?”宣達楓難以置信地問。
那個男人那麽對待他們,他們不殺了那個男人已經算隱忍了,現在還要撮合對方與小師妹,大師兄莫非是傻了?
“二師兄別說了,大師兄有他的道理。”反倒是年紀小的艾傑看得通透。
宣達楓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最後又都咽回了肚子。
藏在遠處樹後的顏芷楓用肩膀捅了捅秦琰煜:“你到底給人小姑娘使了什麽藥,你都對她那樣不客氣了,她居然對你還沒死心。”
秦琰煜垂眸掃了眼她的肩膀,順勢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把她攬入懷中:“你不吃醋?”
“你對她無意,我吃哪門子的醋?”顏芷楓撇了撇嘴,“真要每個女人對你有意思的話我都吃醋,醋壇子可以繞大秦邊境一圈了。”
秦琰煜被她的比喻逗樂,嘴角輕揚。
那廂,北辰宮四人往西而去,秦琰煜二人遠遠墜在後麵。
西方多是崇山峻嶺,路不好走,不過對修煉之人而言,不算難事。
行了大半日,秦琰煜突然拉住顏芷楓。
顏芷楓疑惑地看向他:“怎麽了?”
“有高手在前麵。”
顏芷楓挑了挑眉,高手?
莫非是北辰宮的宮主。
當日秦琰煜受傷便是被北辰宮宮主打傷。
不過聽秦琰煜的意思,北辰宮宮主並未對他下殺手。
能將秦琰煜打傷的,實力自是遠超自己,她無法感知到那人的氣息,再正常不過。
秦琰煜低聲道:“等他們走遠點我們再出現,那裏不隻一夥人。”
顏芷楓從善如流,與他一樣安靜在原地等候。
秦琰煜問她:“身上可還帶有麵具?”
“人皮麵具沒了,這個要不要?”
顏芷楓從包袱裏取出一張銀色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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