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人情？煜王倒是精於算計，明明就是救我外公這一件人情，難道說情不是為了救我外公？”顏芷楓扯了扯嘴角，冷笑。
秦琰煜盯著她不說話。
顏芷楓也不說，冷冷看著他。
最後，他先開了口：“救人不是不行，要看你的消息是否有價值。”
“我說有價值你信嗎？”
秦琰煜看著她自信從容的模樣，薄唇輕啟：“信。”
顏芷楓露出詫異的表情，還以為他會繼續刁難。
“那還猶豫什麽？消息給你，我在家等外公回來！”
顏芷楓把那張信紙交到他手裏。
秦琰煜低眸，打開信紙，掃了一眼，道：“回去等消息吧。”
竟然那麽平靜，難道他早就有了猜測？
但以秦琰煜的本事，真懷疑誰，不可能按兵不動那麽多年。
一時間顏芷楓也搞不懂秦琰煜的心思，反正隻要能把外公救出來，秦琰煜怎麽想都和她沒有關係，說了聲告辭閃身而去。
一直神色平靜的秦琰煜突然皺了皺眉。
隱在暗處的夜鶯走出來：“主子，走吧，再晚便來不及了。”
秦琰煜沉默不語，徑直向外走。
夜鶯立刻跟上。
很快，一輛馬車悄悄離開了秦都，往郊外而去。
……
顏芷楓回到蔣家，把文國公之事告訴給蔣越風。
蔣越風聽後，震怒不已，揚言要不是文國公死了，定要叫他自食惡果。
“讓他這般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蔣越風不甘道。
“他是死了，但他的子孫也不會好過。”
蔣越風聞言，臉色稍霽，又問了顏芷楓一些細節。
顏芷楓與舅舅聊完話後回到風月軒，被兒子拉去聽故事。
聽著兒子繪聲繪色的描述，顏芷楓可以想象得出宋氏多心塞。
她揉揉兒子的腦袋，表揚道：“幹得不錯，他們要是再來，你繼續！”
得了娘親的表揚，樂樂高興極了，暗暗想著下次該給那老巫婆什麽教訓。
想了幾個計劃的樂樂捂著小嘴兒竊笑幾聲，像隻小鬆鼠似的。高興完，抬起頭，見到娘親正在桌子前麵搗鼓什麽，好奇地走過去：“娘親，你在幹什麽？”
“製藥。”
“毒藥嗎？”
“不是。”顏芷楓看著桌上的幾種藥，陷入沉思，從小雨那邊傳來的消息看，樊城傳來的疫病挺嚴重，一些普通克製瘟疫的藥並沒用。
樂樂一聽不是毒藥，便沒了興趣。
他打了個哈欠，揉著水汪汪的大眼道：“娘親，我困了。”
顏芷楓放下手裏的筆，回頭看他一眼：“去找柳紅柳綠，讓她們給你洗漱。”
樂樂聞言往外跑，在屋裏的顏芷楓隱約能聽到他叫柳紅柳綠的聲音。
屋裏，燭光跳動。
晴兒端著碗麵進來：“小姐，吃點夜宵吧。”
顏芷楓聞到香味，肚子忽然就餓了。
“還是有晴兒的日子好。”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走到軟榻旁，讓晴兒把麵放在榻上的小幾。
晴兒眨了眨眼，笑得可愛：“小姐也好呀。”
顏芷楓問她：“你吃嗎？”
晴兒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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