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進宮?”
“我想把外公接回蔣家。”顏芷楓坦白。
秦琰煜深深看了她一眼,須臾,低聲說道:“上車。”
顏芷楓輕蹙蛾眉,依言扶著馬車上去。
車廂內香馥若蘭,顏芷楓杏眸流轉,瞥見小幾上擺放著白毫銀針泡成的茶水,芽豎懸湯中衝升水麵,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蔚成趣觀。
她隨意尋了個位置坐下,馬車極大,她選擇坐在離秦琰煜最遠的地方。
秦琰煜注意到這一點,眼眸微黯。
靜默半晌,他道:“本王方才所說並非戲言。”
顏芷楓本來不想和他說話的,聞言忍不住抬起頭目光冰冷地射向他:“閉嘴,我不想再聽那一些!”
說完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她估計再說下去,自己會忍不住毒死這個男人。
皇帝的質疑她原本並沒有太擔心。沒有證據,皇上即便懷疑,也不能對他們怎麽樣。
等她帶著兒子離開秦都,皇帝更沒法找他們求證。
謠言謠言,沒有證據便隻是流言蜚語,當不得真。
但秦琰煜坦然承認,就算他編造謊言,也不能掩蓋他與自己發生關係的事實。
以秦琰煜的身份,對他趨之若鶩的女人如過江之鯽,樂樂會被那些嫉妒的人惡意中傷成什麽樣,幾乎可以想象得到。
就算他這樣做也許另有辦法解決謠言,可他卻沒有事先跟自己商量,她討厭這種感覺,討厭無法掌控的事。
“你以為皇上沒辦法確認樂樂的身份?”秦琰煜突然問。
顏芷楓霍然睜眼:“什麽意思?”
“樂樂背上的胎記與本王的如出一轍。方才冷夜告訴我,皇上先是去了太後的壽康宮,才去的玉清宮。去壽康宮,定然是為了向太後尋問一些事情,應是為了向太後解惑。”秦琰煜垂眸。
而恰巧,太後知道他後背有一個遇水則顯的胎記。
顏芷楓皺眉,眸光閃爍:“所以你才直接承認?”
秦琰煜點頭,又道:“這是其一。其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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