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磨墨的動作一頓，再看向他，小小人兒板著一張白嫩的小臉，眉頭微蹙，很是認真，似乎真的在留遺言。
她默默看著對方把信寫完，再接過對方交給她的信，好好折起來貼身放著。
“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一天的時間，足夠讓白汐了解樂樂是個小吃貨，打從去見宮主，樂樂就沒吃過東西了，現在應該肚子餓了吧。
樂樂爬到床裏，鑽進被窩裏，悶聲回道：“不吃，吃多了就要跟小豬仔似的被人宰了吃。”
白汐一噎，說不出話來，忽然覺得懷裏的信很滾燙。
……
“白護法。”白汐看著白羽出來，忙上前恭敬叫道。
“叫我出來何事？”白羽高傲地看著她。
白汐嚴肅地問：“白護法知道宮主打算怎麽處置樂樂嗎？”
“樂樂？倒是叫得親切。”白羽輕嗤一聲，上下打量了白汐一眼，忽然沉聲質問，“你可知私下打探宮主的事是大罪？”
白汐低頭：“奴婢並無窺探宮主之意，隻是顏樂去見宮主之後，情緒有些不對勁，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
“那是當然，活不了……”白羽剛出口，立即止住，發覺自己差點兒泄密，她不悅地剜了白汐一眼，“你隻要跟原來一樣看著他照顧他就夠了，管那麽多做什麽？”
盡管她及時頓住，但白汐依舊聽到了她說的那幾個字，近而推測出了她後麵的話。
活不了？是活不了多久嗎？
難道樂樂說的都是真的？
宮主真的打算吃了樂樂？
白汐耳邊仿佛回響著曾經在溫泉旁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
她速度垂眸，掩去眼底的震驚：“奴婢明白了。”
白羽以為她聽了自己的訓誡，臉色稍霽：“退下吧，沒事別再跑到山上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白汐回到下麵的院子裏。
進了樂樂的房屋，隻看到被窩鼓起了一座小山丘。
她站在門內看了半晌，輕輕把門關上，退了出去。
走到廊下的長椅邊坐下，白汐取出樂樂鄭重交給她的那封信。
畫上的東西她看不懂，樂樂說他娘能看懂，他還說，這樣子可以保護白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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