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盼生姿的桃眸黑沉沉的,仿佛一隻蘇醒的巨獸,危險而冷酷。
隻是坐在那兒,沒有其他動作,卻給全場都帶來了恐怖的威壓。
周遭的人都閉上了嘴巴,那些個合起夥來欺負樂樂的孩子,更是嚇得大氣都不喘一下。
秦琰煜冰冷的目光猶如實質,從那些孩子的麵容上一一掃過,終於有膽小的孩子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在安靜的大殿裏顯得格外響亮。
那個孩子的母親看到兒子哭了,想要安慰,可懾於煜王的氣勢,又不敢出聲,隻能幹著急。
“野種?誰來跟本王講講野種是什麽意思。”薄唇輕啟,秦琰煜冷冷吐出這句話,大殿裏的氣壓變得更低,似月宮寒霜,凍得所有人全身僵硬,便是皇帝,也被他的氣勢所懾。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八皇子,此時也縮著脖子,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沒人說嗎?”秦琰煜目光遊移,八皇子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方藏起來,總感覺被他的看中不是件好事。
事實也的確如此。
秦琰煜的視線停在了榮升臉上,麵無表情道:“你剛才話最多,就你來說吧。”
榮升腿肚子直打顫,嚇得小臉慘白,幾乎要暈過去。
他說?煜王那麽可怕,他哪裏敢說。
此時他才突然意識,樂樂在煜王心目中的地位。
這種讓人窒息的感覺他第一次感受到,心裏後悔不已。
“我……我……”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榮升嚇得尿褲子,一股尿騷味飄散開來。
秦琰煜厭惡地皺眉,轉而看向另外一個也落水的男孩——劉伊陽。
劉伊陽和八皇子年紀一般大,長得白白瘦瘦,被秦琰煜一看,直接兩眼一番,嚇暈過去。
座席某處響起一聲低呼,卻無人站出來。
“怎麽,都沒人知道野種什麽意思嗎?”秦琰煜收回視線,垂眸,捏住兒子的小手,溫柔中隱藏著憤怒。
近五年的時間,他沒有為兒子做過什麽。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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