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不喜歡拍電影”,而不是“不喜歡電影”,雖隻有一字之差,但意思卻相差很遠。
藍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他一向是我行我素的,他決定的事一般不會改變。誰讓人家是個富二代呢,任性唄!”
“富二代?”我對這個詞實在沒什麽好感,而且跟那個文藝範十足的“雲淡風輕”主編也實在聯係不上。
藍葉又點點頭:“他家是搞投資的。他爸被稱為中國的巴菲特。咱們學校那個禮堂就是他爸出錢蓋的。所以在學校的時候老師們都不敢管他。”
這麽拽?話說那時的我確實有點兒不太正常的仇富心理,聽到這些後對雲風輕的好感瞬間降到冰點。原來他在我心目中是個熱愛電影的文藝青年。可聽藍葉說完,他就變成個高冷霸道的紈絝子弟了。
但這些形象在我見到真正的雲風輕之後全部打破……
第二天下午,我剛好沒課。於是我做了一件很衝動的事——去《雲電影》雜誌社找雲風輕。
雖然藍葉說想說服雲風輕很難,但我實在不忍看藍葉失望的眼神。而且我為寫好這個劇本廢寢忘食,改了那麽多遍,實在不想半途而廢。
《雲電影》雜誌社在一幢高層寫字樓裏。我在乘電梯的時候想象了一下,在這麽高端的雜誌社工作的人應該都是“穿Pradad的惡魔”吧。而那個被藍葉說得那麽拽的雲風輕大概就是男版的梅麗爾?斯特裏普。這麽一想,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可實際情形卻和我的想象大相徑庭。
電梯的門在23層打開。我看見對麵的牆上貼著一個做成電影膠片狀的logo,上麵寫著藝術體的“雲電影”。前台坐著一位身穿黃色蝙蝠衫的年輕女子。她正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塗指甲油。
我微笑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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