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之後,我們倆人用濕毛巾把全身都擦了一下,各自身上都受了點輕傷,尤其是我,全身到處是紅色的劃痕,好在都不嚴重,皮外傷而已,去村裏的衛生室領了點藥膏塗了上去。
我拿起那塊刻著摸金二字的玉佩,仔細觀察著。這塊玉佩質地圓潤光滑,晶瑩剔透,放在光線下內質裏看不到一絲雜質,拿在手裏有種玉石特有的溫涼感,應該是極上等的和田玉!背後的摸金二字也是用的隸書體,字兒非常工整,正麵的曹操像眼睛細小,一圈絡腮胡,麵相中卻透露出一股霸氣和陽剛。
“老劉,你說這塊玉能值多少錢?”二胖滿懷期待地問道。
“具體值多少錢這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少不了,最少能值北京二環裏一套四合院兒”,我開玩笑地說。
“啥?就這小東西能換套四合院兒,那趕緊給它賣了吧,賣的錢咱倆一人一半,足夠我們後半輩子逍遙自在了啊,哪還用得著在這小山村裏給人種土豆兒啊”,二胖瞬間激動起來,瞧著那塊玉眼睛都直了。
“你還當真了啊,我那是胡口一說,哪兒能值那麽多錢,不過這玩意兒的價值可能並不體現在錢上麵。”
“我去,劉參謀長你以後能不能別放煙霧彈,害我白激動”
“這塊玉應該是洞中的那兩位摸金校尉身上的物件,盜墓本來就是件極損陰德的事,墓中各種邪乎怪異的事情少不了,他們佩戴這種玉佩應該就是相當於一種護身符,保佑自己辟邪躲難,也給自己增添一份膽量和精神支撐。”我繼續說道。
“咱又不幹挖人祖墳的事兒,要這玩意也沒用”,二胖一聽這東西沒有想象中那麽值錢,隨即失去了興趣。
“我說你能不能別那麽物質,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導我們要艱苦樸素,勇於奉獻,知道不”,我一本正經地對二胖說。
“你可拉倒吧,毛主席語錄上還說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賜呢,指不定我們上輩子做了啥好事兒,這是老天爺賞給我們的”,二胖壞笑道。
我們倆繼續圍繞著這塊玉說了半天,二胖的觀點是甭管值多少錢,先賣了再說,換瓶酒喝喝也行,我笑他沒出息,這玉佩說不定以後有用呢。
“老劉,你該不會是想...盜墓吧?”二胖從床上驚坐起來,一臉狐疑地望著我說。
“你特麽小點聲行不行,啥盜墓,盜啥墓?”我急忙回道。
“那你留著這塊摸金玉佩幹啥,我看你就是想去幹那缺德的事,我先跟你說好,你要去你去,我可不想摻和進去,胖爺我還想多活幾年呐”,說完二胖扭過頭去繼續睡覺。
“其實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待這個問題,有些深山老墓埋在地底下不知幾千年,或許再過千年萬年都沒人發現,有的古墓裏埋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