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到時候不好交代和解釋。夏天天亮的很早,我看了下鬧鍾才六點半,我和二胖癱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老劉,等下生產隊長查崗咋辦?”
“不管了,就說身體發燒不舒服,現在啥事也沒睡覺事大,困死我了。”
“那好吧,你那胳膊怎麽樣了,還痛不?”
“好點了,不像剛咬的時候那麽痛,先睡覺吧”
我和二胖呼呼地直睡到下午三點,直到李大哥來敲我們宿舍門才醒,他著急地問我們怎麽沒來地裏幹活,我把左手塞被子裏,跟他說我和二胖昨晚吃壞肚子了,在廁所裏拉了一夜,今天實在沒法上工,讓他幫忙和生產隊長說一聲。
李大哥是個熱心腸,聽說我們拉肚子,去村衛生所領了兩份止瀉藥給我和二胖,又燒了一壺開水,給我們一人倒了一杯,對我倆說:
“你們倆娃娃把這藥丸子吃了吧,額以前鬧肚子的時候吃這藥很管用。”
我和二胖對視了一眼,沒辦法,慌已經撒了,隻能把止瀉藥給吃了,李大哥看我們吃了藥,叫我們好好休息,便又回地裏幹活了。
李大哥走後,二胖沒好氣地說:“我說老劉,你說得啥病不好,非要說拉肚子,還拉了一夜,這可倒好,吃了倆止瀉藥進去,你後麵幾天別想拉出屎了我跟你講。”
“那我說什麽好,要是說發燒,他要來摸我額頭怎麽辦,那不露餡了,管他呢,不就是兩顆止瀉藥嘛。”
“你以為止瀉藥是吃著玩的啊,我以前錯吃過一回,結果三天沒拉出來,憋得我滿臉起疙瘩。”
“你就不會再吃顆瀉藥啊,算了,這一關算是過了,別提拉不拉屎的問題了,反胃。”
我和二胖又躺了一會,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從昨晚到現在除了一點壓縮餅幹和幾顆水果糖,就沒吃過其他東西了,現在餓得雙眼直冒五角星。
但是現在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二胖想偷摸著去食堂拿幾個饅頭或者窩窩頭,先墊吧墊吧。我趕忙阻止他,“你沒看那天張二叔拿了倆饅頭被拉到村委會去批鬥了,你也想上去亮亮相啊?”
“那還是算了,胖爺我還是要臉滴。”二胖翹著二郎腿說道,手裏把玩著從墓室中帶出來的銀酒杯。
“給我一隻瞧瞧,咱可說好了啊,這酒杯有我一隻,等後麵換了錢對半分。”
“那必須滴,老劉,咱也算生死之交了,以後再去搞點真正值錢的家夥,怎麽樣?”,二胖將一隻銀酒杯扔給了我。
“行倒是行,隻不過這古墓又不是說找就能找到的,再說吧,眼前還是找機會把這倆酒杯賣了,看看值多少錢,古董這玩意咱又不懂,真遇到值錢的家夥也不知道啊,後麵還得多學習這方麵的知識。”我說道
“我看少不了,畢竟兩千多年前的物件了,在古董界肯定也算是朝代很早的了”。
“二胖,咱可得死守這件事,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不然不僅賣不了錢,反而蹲大獄都有可能。”
“那肯定,胖爺我這張嘴你放心。”
我心想,老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這張嘴,嘴巴裏缺個把門站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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