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煙杆解了下來，開始往煙鬥裏加煙絲，擦了根火柴，開始抽起煙來。
“我是湖南人，三十多年前來的北京。”他又慢慢說道。
“湖南那地方好啊，辣妹子多啊..賊帶勁兒...”二胖張嘴開始胡侃，我趕忙製止他，讓他在老人家麵前別瞎說。
“你小聲點，說什麽辣妹子，說點正經事！”，我批評著二胖，轉臉向嚴老賠笑。
“那個...還是四川姑娘辣，那脾氣...”，嚴老抽了口煙不屑地說道。
他這話多少讓我有點驚訝，沒想到竟然回答了二胖。
我心想原來這老頭兒對女人的話題感點興趣！我趕忙對二胖使了個眼色，暗示他繼續說下去，把話場子熱起來。
“嘿，老爺子您還真別說，四川妹子確實辣，不光脾氣辣，那長相也辣，那皮膚雪白兒，紅裏透著嫩，之前有位四川姑娘嫁到我們村，村裏一幫小夥被她迷得顛上倒下的！”二胖抹了抹口水，越說越來勁。
嚴老聽了二胖的話來了精神，將手裏的拐杖往地上用力地戳了兩下，
“你這個小胖懂啥，哎，老夫當年遇到的那個川妹子才叫個正點啊，膚白貌美。但讓我著迷的還是她身上的那股勁兒，有種難以馴服的野性之美啊，嘖嘖。”他說著說著還砸吧起嘴來，但轉頭看到屋裏的觀音像時，又馬上雙手合十，“罪哉，罪哉，菩薩原諒！”
我見狀忍不住一笑，這嚴老有意思兒！
“嚴老您還去過四川啊，您夫人也是四川人？”，我問道。
“不是，她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我說的那是...算了，不說了..”，嚴老欲言又止。
我看嚴老有些話不好對我們講，就岔開話題，“那您和夫人是怎麽認識的，您那時候結婚應該都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吧，您是湖南人怎麽會跑到這裏來，還能找一北京人做老婆的呢？”
他歎了口氣，似乎回憶起一些事情來，但又不好讓別人知道。
我把座椅往嚴老身邊挪了挪，“老爺子您有什麽想說的就說給我們聽聽唄，我和勝利兩人也是從鬼門關走過的人，我的命也是您給的，您所說的話絕對不會外傳，有些事情憋在心裏久了也難受，是不。”
他看了我一眼，又抽了口煙，我才發現他那滄桑的臉上有道褐色的傷疤，還有他那條瘸了的左腿，老爺子肯定也是有故事的人。
二胖也說道：“嚴老爺子，我講話土您別見怪，我王小胖也是與僵屍鬥過，和蟒蛇幹過的人，在西安市人民醫院的醫生全力搶救下才撿回了一條小命，對於你們這樣真正的醫生我現在是格外地尊敬。”
嚴老搖了搖頭，口中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兩手搭在拐杖上看向屋外，“哎，都是年輕時候的事嘍，這些事埋在我心裏已經三十多年，除了老婆子外，從沒對人說過，哎”，他接連地歎氣，抽了口煙又繼續說道：“我年輕時候哪是做中醫的料啊，我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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