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因僧問我西來意(3/3)

暫時告一段落。


風隼,赤命,以及平朔新月王,三人之間,孰是孰非?


錯在風隼嗎?衣錦還鄉仍不忘昔年故友,此舉是錯嗎?


那錯在赤命嗎?亦或者錯在新月王?皇宴何其重要,風隼既然犯錯,赤命能者上位,站在新月王的立場,此舉可有偏頗?


既然如此,難道三人皆無錯嗎?若是無錯,又為何會落得如此結局?”


關於平朔新月城的往事,俠菩提在昔年亦有所耳聞,不過,此事自不同的人口中被道出,代表的意義亦有所不同。


就比如眼前這位,兩人雖無交集,但俠菩提曾自尊佛口中,了解過藺重陽這位儒門主事,其之觀念與手段,甚至遠比三教法宗更為激進:


對於入侵者,殺一個放一個必有漏網之魚,若是一個不留,絕對不會有冤枉的,自己要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負責。


俠菩提毫不懷疑,這套理念同樣會被眼前這位,用在為禍蒼生之人身上,然而,他心中想護下並導正的那人,便在其中。


“我曾與新月王論道,期間亦聽他提起過此事,對此甚是惋惜,三人之間的恩怨,早已難以說清,究竟誰是誰非。


風隼雖是提攜故友,卻無容人之量;赤命雖受故友之恩,卻未能念其恩情;新月王雖為王,卻未能盡到身為王的責任。


是是非非,便如那紅塵苦海,一旦被卷入,又有何人能夠超脫。


故而,三人皆有錯,隻是仇恨的延續,讓這一切,走上了不可預料的極端,亦讓我始料未及。”


提及這段過往,俠菩提亦有些惋惜,昔年他隻推算出,小弟會遵循冥冥之中的天命,沿著他走過的路再走一次,卻未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


此時,俠菩提亦是想起一則秘聞,據說,儒門劍皇有未卜先知之能,如今得見,方知秘聞非虛。


“那便再論人下物,紅冕王戒,紅冕七元以王戒為最大領導象徵,隻要誰持有王戒,其餘六人就必須聽令於誰。


不過,據我所知,此物尚有另一個名字——”


此時,話語一頓,藺重陽看著俠菩提,緩緩道出四字:


“應天王戒。”


極為簡短的四字,卻好似萬鈞重錘,擊在俠菩提心上,使他心神劇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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