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先賢坐化之地》(1/2)

入眼所見的畫麵,是一片被水墨暈染而成的天地,上濁而下清。


空中,有兩道模糊的身影,似在提劍交鋒,周遭景象恍如天地初開,渾渾沌沌,難以辨析。


這是極其驚人的,僅是一幅畫作,立於畫架之前的兩人便似身臨其境,更似有錚錚劍鳴之音,在天地之間回蕩。


“兄長先前之感應,恐非自然所成。”


夢丹青將畫筆收起,話語之中有些擔心,他還記得,原無鄉先前曾說過,冥冥之中,有一股道韻存在,很是適合修行。


他的丹青之術,能夠在夢中得到些啟發,進而以此作畫,或能為未來做出預示,但哪怕在先前的夢中,他所看到的也是山水……


然而,最終的畫作,卻與他看到的不同,這樣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苦境地大物博,說不定……”


出言同時,原無鄉將目光下移,畫作的下半部分是一處幽靜山穀,其中有兩人席地對坐,身邊各立有一支劍器,氣氛卻分外祥和。


原無鄉摸著下巴,有些躍躍欲試道:


“我們找到了一處先賢坐化之地。”


“我怎麽感覺,事情沒有那般簡單。”


整幅畫渾然一體,極至的動與極至的靜組合在一起,並不會讓人覺得突兀,不過,畫中人物皆是一片模糊。


夢丹青本能的覺得,事情,可能沒有兄長想得那般簡單。


“典籍有載:信安山有石室,王質入其室,見二童子對弈,看之。


局未終,視其所執伐薪柯已爛朽,遂歸,鄉裏已非矣。”


一邊道出一則故事,原無鄉一邊放眼遠眺,將周遭環境與化作之中進行比對。


道分陰陽,人體經脈亦有陰陽之別,陽脈受心髒泵動終日不歇,陰脈則終日沉寂,再結合他先前打坐時所見,以及眼前的畫作,東北方向似乎便坐落在陽脈之上。


故而,那裏的道韻更濃鬱,也更活躍,乃因人體之中,陽脈所載者皆為精血。


一念至此,原無鄉伸手指向目的地,對夢丹青說道:


“所以說,這種可能還是存在的,那片幽穀好像就在那邊不遠處,丹青,我們去看看怎麽樣?”


“……”


雖然,夢丹青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好,但兄長語氣之中的躍躍欲試,此刻都要溢出來了,他又能怎麽辦,當然是隻能答應他咯:


“好吧。”


隨後便見他揮袖將畫架收起,兩人一人一後向著原無鄉先前所指的位置趕去,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此地之特殊。


水不動,氣不流,生機盎然,一片祥和。


怪異……


太過於怪異。


兩人的腳程非常快,一路長驅直入,所見所聞越發與外界不同。


“連天地元氣都凝滯了。”


就在原無鄉打量著周遭環境時,隻覺左手邊的袖子被人拉了一下,轉過頭來一觀,隻見夢丹青伸手指了指前方,失聲道:


“兄長……”


前方便是幽穀之盡頭,山壁上,赫見一字刻於其上——“武”!


而在山壁之下,兩人對坐,兩劍對立,若非親眼所見,尚不知此地有人,兩者之存在,已與天地環境完全融為一體。


不知是活人,還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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