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五體投地,苦狀萬分(2/2)

弓上,一邊開口介紹,一邊將之從麵前的桌麵上拿起仔細端詳:


“冰輪無轍,當是不工山所鑄,但並非由紫衍煉元極所成。”


他感應著其中已經被打散的靈性得出結論。


“不會這樣就結束了吧?”雲忘歸抬手簡單的理了理衣衫,然後坐在鴉九對麵。


“彼時戰況緊急,兵主選擇以氣凝箭,所出一招強過一招,但三招均被敵人所破。”


而鴉九則根據使用痕跡得出進一步判斷:


“不過,對方出了兩招。”


“第一招應當是劍招,不太熟練,甚至不能將之稱為招式,隻是揮劍用以擋下攻勢。”


“所以兵主所出的第三招,對敵人的第一招。”


靈性與使用痕跡以及自身閱曆結合,再加上自己本身便與眾不同,兩者接觸,鴉九方能提取出關鍵的信息。


“還是劍招?”雲忘歸追問道。


“不,是一種掌法。”


鴉九又檢查了弓身裂口,並非被斬斷,而是被一股雄渾氣勁,由內向外硬生生震斷。


儒門司衛嘴角抽動:“總不能真是崇玉旨吧?”


“是道門武學,不過出招者卻非道門功體。”


“嘶,這都能看出來?”


“那一招威力極強,兵主率先身亡,餘勁在將弓震斷同時,連帶著弓中靈性一並被打散。”


鴉九將斷裂的冰輪無轍舉起,而後,給雲忘歸複刻了當時的場景,能夠做到這一步,對方應當是一名根基深厚的太初先天。


再弱,應當是弓先被震斷;


再強,弓應當留不下來。


雲忘歸蹙眉:“所以,無法以此來鎖定凶手?”


“無法。”


“劍的特征呢?”


“兩件兵器沒有直接進行交鋒,不清楚,但不像單鋒劍意。”


現在至少將凶手的範圍進一步縮小,根基深厚但不是道門中人,可能會、或者了解過劍法,本身擅長的卻是那一手掌法。


至於使用的那部道門武學……


江湖上找一些稀鬆平常的三教武學,其實不怎麽困難,甚至能自己翻閱典籍草創個幾招。


即便三教武學也分檔次,但如果使用者本身根基足夠深厚,哪怕隻是入門的《儒風劍式》,都能發揮出強大的威能。


不論如何現在終究是有了線索。


但,一碼歸一碼,這事查起來確實不太好查。


“我明白了,多謝。”


雲忘歸接過遞回來的長弓,將之收起,而後繼續與鴉九說道:


“今日我還有事,便不停留了,等把眼下這件事情忙完後由我做東,大家一起聚一聚。”


“可惜阿霜跟最光陰出去了,不然,他說不定能幫到你。”鴉九微微頷首。


就在此時,一點靈光遁入院中被雲忘歸接下。


是暮長生按照約定給他的傳訊。


儒門司衛看到內容,先是震驚,而後便是雷霆震怒!


道門上德穀一脈掌教,兼駐萬堺朝城代表,九淵道骨·崇玉旨,被人發現身亡於城外。


而且死相不體麵。


一身經脈盡數被強行震斷,血被放幹,但是周圍並沒多少血跡,身上有多處劍傷,若非暮長生親自確定,其餘道生都不敢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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