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那我不是白退休了?(1/2)

法門,在經過多年發展之後,在南武林也是赫赫有名的勢力。


由法門教祖,天南筆·殷末簫一手創建,體製與核心有別於儒道釋三教,乃以法理為本,因受理南武林大小派門委托,審理各項案件與紛爭,逐漸居於超然地位,賞善罰惡,執法公正。


南武林的江湖人對法門與殷末簫十分敬服。


若非三教法宗沒有掉鏈子,負責處理的案件皆嚴明公正,指不定哪天就要被法門超越。


非常君對此並不擔心,隻是單獨一個法門放在南武林太過屈才,主要指殷末簫,其之才能應該有一個更大的舞台進行發揮。


退休的廣陵禦史並不想雙線開工。


如果退休前與退休後的生活沒有絲毫差別,那退休的意義何在?豈不是白退休了?


所以,他把自己的想法與師兄講了一下,請師兄出麵把人邀入儒門,把尚玉裁那批人換掉,儒門法宗的重要性該往上提一提。


整一個獨立於三教外的派門,不如直接在三教之內大展拳腳,反正非常君是這麽想的。


但其中也存在一點問題,比如,讓師兄親自出麵去請人是否不合禮法?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哪裏不合禮法他可以去把禮法改一下。


而且師兄親自出麵何嚐不是對法門的重視?


非常君自然會把該考慮的都考慮到。


然後,藺重陽同意了,本來這件事應該由縱橫子或者寂寞侯去做,但是他們兩個沒有動作。


法門教祖乃是被徒弟與女兒拖累的大德之人。


比之如今在酆都城幫忙的東門玄德,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做到了法情兩全,古往今來也找不出幾個。


可惜徒弟實在不怎麽樣,哪怕殷末簫從未放棄對他們的教導,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三個徒弟中隻有小徒弟算是成才。


法無吾與衛無私兩人,始終沒有聽進去教導。


空有良師,卻做著給法門抹黑的事情。


結合另一個時空發生的事情,殷末簫在南武林確實是屈才了,而且,這樣的人身亡未免可惜,因此藺重陽願意幫師弟走這一遭。


大可不必直接把尚玉裁給換下去,若是殷末簫答應加入,相信過不了多久他便會退位讓賢。


…………


好風如水,夜涼如月,一葉孤舟順江而下,坐在船頭的青年手提一隻玉質酒壺,玉樹臨風,仙風道骨,衣著打扮似儒似道。


隻是,將目光投向坐在舟尾的女子後,一身卓爾不凡的氣質蕩然無存。


“以您的身家,何必要跟我過不去?”


青年麵上泛著無奈與心痛,仿佛自己受到了偌大的委屈,如果有什麽方法能回到過去,楚天行一定要回去把當初的自己揍一頓。


他當初就不該與對方擱那拚酒。


關鍵是還沒拚過。


醉酒之後,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說了,包括自己年輕時的那些黑曆史。


“怎麽?請友人飲酒也不行嗎?”霽無瑕對此恍若未聞,兩人是酒友,也是損友,她自然不會覺得哪裏有問題。


但楚天行不會這樣認為,因為——


“問題難道不是您在用我的錢請我飲酒?”


心痛,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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