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熟悉的身影,熟悉得仿佛昨日才剛剛分開。
我還記得你眉間的笑,記得你層出不窮的主意。我還記得你做過的夢,記得你一刻不停的幻想……
可是,此刻你為何如此安靜地在這裏沉沉睡去?
如果我喚你,你會不會突然跳起來,大笑著說:“小顏,別哭——我不過跟你開個玩笑。”
你是慣常愛開玩笑的。有你的日子裏,總是妙趣橫生。
倘若五百年的時光隻是我的一場夢,倘若這次依然是你的一個玩笑。我一定會含著眼淚原諒你。
我不怪你使我如此痛苦,我會對你說:“隻要你好好在這世上活著,隻要我們在一起……便好。”
可是,我又分明知道,這一次真的不是玩笑。我知道無論我如何喚你,你都不會再應我……
所以我不敢出聲喚你,我隻是輕輕撫摩著透明的冰棺,貪戀地看著你的容顏。對你,也對自己說:“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再相聚……一定會!”
你的魂魄就在我體內。此際仿佛隔著兩個世界,可是又從未有過這樣近的距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水底的幽光模糊了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回過頭,看見夜川依然一動不動地盯著冰棺。他以為湖水能夠隱藏他的眼淚,可我還是知道他已淚流滿麵。
這個強大、無情、冷酷的男子,原來也有這樣脆弱、柔情的一麵。雖然我仍對玉痕之事無法釋懷,但他的淚卻使我願意選擇遺忘。
夜川似乎突然驚覺了我在看他,麵上柔情一掃而空,代之以如初的冷漠:“你看夠了嗎?看夠了就回去。”
我點點頭。夜川的袍袖向冰棺一揮,隱之封印使冰棺重新消失。
我們浮出水麵,正是夕陽晚照的時候,湖麵上一片金波瀲灩,宛如一個綺麗的夢。
回到岸上,我們又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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