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處?”
重英指了指斜對麵:“他在那裏——本來不會讓他住在這院子裏,無奈他自己往那裏一住便不肯出來。不過此人雖然冷酷討厭,為人卻不失光明磊落。你們不必在意,亦不必害怕。”
我知道夜川隻是想與媚雅的魂魄近一些罷了,心中並不十分介意。
拂香道:“夜川公子救了我的命,我心中感激他還來不及,又哪裏會在意?三殿下,你為何說他冷酷討厭?”
重英道:“以後你就知道了。你身子虛弱,今晚還是早些休息吧。”
拂香雖一臉疑惑,卻也並不多問,隻點了點頭。竹影、玉痕扶她慢慢躺下。
眾人出了拂香的房間,走進院子裏。
重英就著月光,擔憂地看了看我的臉色道:“雪兒,我看你回來後身子也不大好。你這樣離開,實在叫我放心不下。不如過幾天,等你身子將養好了再走。”
我想了一下,點點頭:“也好,我先前還不覺得怎樣,今日幾乎連飛花遁影也施展不出,方知自己確實需要休息。”
重英高興地握住了我的手:“這便對了——”
重英蕭子玉離去後,我獨自回到房中打坐。
月光照著窗欞,窗子上透進來對麵夜川房裏的燈光。
我想,我本是不想見到這個人才要離開的。現在看來,他其實也還可以忍受。
何況,他既打定了主意要跟著我,我的身體沒有複原之前,也定然甩他不脫。既然如此,倒不如在這裏再休養幾日。
重英每日送來千年人參、千年靈芝等珍奇藥物供我和拂香服用。不久之後,我們的身體都已漸漸複原。
重英早已派人到俠隱村安葬了被強盜害死的婆婆。拂香自第二天起,便換下綠衣,著一襲麻布白衣,說要為婆婆守孝。
養病的日子裏,拂香天天過來看我,有時陪我喝茶,有時為我唱歌,有時與我聊天談心。
拂香的歌清冽、純淨,如幽穀深處不曾照過人影的泉水,還帶著一絲絲甘甜。
我想,能有這樣歌聲的女子,心地必定也是純淨無染的——可是我竟差點害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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